第38章 上藥。打獵這場以“清音”助興的雅事,最後自然也沒分出個高下。
畢竟到了她們這個份上,輸贏早就不重要了,大家在乎的本來就是那幾分閨房之樂,還有調教夫郎的情趣。
午飯時,眾人簡單用了幾口便各自散去,回到自家搭好的主帳篷中歇息。
石懷安跟在林知禮身後,只覺得這一趟秋獵來得太值了。
以前在醫館中,林知禮教他的那些規矩終究只是紙上談兵。如今親眼見了這圍場裡的陣仗,才算是真正開了眼。
也明白了日後該如何更好地伺候妻主,如何在那板子落下時還能維持住那份妻主想要的隱忍。
回到帳篷,見白絮已經睡下,石懷安便輕手輕腳地湊到林知禮身邊,聲音壓得極低,生怕驚擾了妻主。
“正夫大人,妻主已經睡熟了。不如我在這裡守著,您去後帳裡上藥吧!”
按照這世道的規矩,妻主入睡後,身邊守著的夫郎是要跪侍在榻邊的,以示恭敬與警醒。
可白絮是個異類,她總覺得自個兒直挺挺地躺著睡覺,床底下卻跪著個大活人,那畫面怎麼看怎麼滲人,活像隨時等著被送走似的。
所以成婚之初,她便給林知禮立了新規矩,守夜可以,但不必跪著,坐著守便好。
可她今日玩得太瘋,吃完飯睏意上湧,仗著年輕覺多,倒頭就睡。
就算睡得並不實誠,也完全忘了林知禮今日受了那一頓狠的,此時若是坐著,那傷處怕是要遭二茬罪。
石懷安看著林知禮坐在那裡的姿勢,雖面色如常,但他敏銳地察覺到正夫大人額角滲出的細密冷汗。
他心中暗暗記下,原來妻主喜歡夫郎這樣守著,以後自己也要學著時刻用疼痛來醒神,絕不敢有一絲懈怠。
“嗯。”林知禮也沒強撐,他知道石懷安還沒過門,這兩天還得靠自己去周全,若是身體先垮了,反倒不美。
其實白絮根本沒睡實。
來的路上在馬車裡已經晃晃悠悠睡了一路,如今秋風送爽,天也不熱,哪有那麼多覺可睡?
不過是飯後小憩罷了。
她閉著眼,聽著兩人的低語,心裡暗罵自己渣。
一時興起動了板子取樂,竟忘了看看林知禮的傷。
那竹板子打在肉厚的地方雖然不傷筋骨,可林知禮今日為了守規矩,硬是一動沒動,這會兒怕是疼得厲害。
“把藥拿來,我給你上藥吧!”白絮睜開眼,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林知禮和石懷安聽到動靜,幾乎是下意識地立馬跪伏在地。
“侍身該死,吵醒了妻主。”兩人異口同聲,語氣惶恐。
“本來也沒什麼覺,去把治傷的藥拿來。石懷安先退出去吧!”
白絮坐起身,揉了揉眉心,不忘維護林知禮作為正夫的臉面。
剛才在眾人面前玩樂受罰也就罷了,那是情趣。但這上藥療傷,乃是極私密的事,哪能讓個還沒過門的二夫郎在旁邊看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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