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指尖沾了清涼的藥膏,掌心下卻是滾燙的肌膚。
這種冷熱交替的觸感,讓她原本存著幾分愧疚的心,莫名生出一絲異樣的躁動。
那所謂的“揉散”,在白絮手中漸漸變了味,成了幾分帶著懲罰意味的捏弄與拍打。
“這就疼成這個樣子了?”白絮挑眉,看著手下人微微顫抖的身軀,心中暗自猜想,自己是不是有些過於惡劣了?
可林知禮那極力壓抑的呼痛聲,落在她耳中,竟似有一種奇異的悅耳。
像是羽毛輕輕拂過心尖,勾起人心底最隱秘的施虐欲。
“奴侍喜歡這種痛......”林知禮伏在榻上,額角冷汗涔涔,聲音雖有些發顫,卻透著一股子虔誠,“奴侍喜歡妻主賜予的這種感覺,這是妻主在意的證明。”
他答非所問,避開了痛與不痛的陳述,只表露了自己的順從與迷戀。
白絮極愛聽這話,愛極了林知禮這副任君採擷,毫無保留的模樣。
喜歡的後果,便是她指尖的力道非但沒輕,反而更重了幾分。
帶著幾分惡作劇般的狠厲,在那紅腫之處狠狠按了下去。
她看著林知禮因疼痛而繃緊的脊背,心中竟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意。
她覺得自己心裡多少有些不太正常,甚至有些扭曲。
思緒飄忽間,她不由得想起了還在帳外的石懷安。
那個還沒過門的小傢伙,性子看著倒是活潑。只是不知道真到了自己手裡,能不能受得住自己這些層出不窮的手段與折磨?
等到午後日頭偏西,暑氣散了些,李寶珠才派人來傳話,叫大夥兒往圍場深處去。
白絮午飯時探過底,他們這幾個人平日裡連馬背都懶得爬,更別提彎弓射箭了。所謂的打獵,不過是換個地界兒尋樂子罷了。
果然到了地界,四周靜悄悄的,連只受驚的飛鳥都沒有,只有幾個下人捧著幾隻竹編的小籠子候著。
籠子裡裝的不是灰撲撲的野兔,便是花哨的野雞,個個養得肥碩溫順,瞧著就是專門為了今日這局準備的。
“今兒個要怎麼玩?拿箭去戳這些畜生未免太血腥,髒了手也不好洗。”陳玉嬌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“不如拿個大籠子來,把這些獵物放進去,看誰家的夫郎在規定的時間內抓得多,誰便是贏家。”
她是打定主意不動彈的,這種粗活累活,自然是扔給自家那幾個夫郎去爭搶。
於明玉聞言,眉頭微蹙。
“費那勁做什麼?這林子裡景色正好,要我說,不如讓他們在這林子裡尋些野菜鮮果,再起個灶,就地生火。
至於這野物吃什麼烤什麼,誰烤出來的味道最得妻主歡心,誰就算贏。難道你們還真指望他們去林子裡搏命打獵不成?”
這時,一直未曾開口的李寶珠,眼波流轉間出了個更刁鑽的主意。
“光抓兔子烤著吃也太單調了。不如咱們玩個矇眼尋蹤?把咱四個夫郎們的眼睛蒙上,再在那空地上放幾隻野兔,看誰能在一刻鐘內徒手捉住兔子。”
“如果這麼玩,我倒覺得不如玩個驚弓之鳥,不用箭,只用彈弓。咱們在這些夫郎的身上掛上鈴鐺,讓他們在林子裡走,咱們在暗處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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