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抖的是什麼?這一點林知禮做的就很好,無論什麼時候都能恭順隱忍,而且會根據自己的心情調整好該有的狀態。
有時候自己玩的興起,就算是動手再狠。林知禮臉上也永遠是一份享受的神情,彷彿能侍奉她是天大的恩賜。
可是石懷安這微微發抖的樣子,讓她興趣少了大半,只覺得索然無味。
這人當初給自己的初印象是比較活潑的。
本來以為會是那種帶點刺,能在床笫間給自己帶來些許新鮮征服感的野馬。沒成想真到了這時候,也不過是個膽小如鼠的俗物罷了。
“妻主恕罪!侍身知錯,侍身該死......”
石懷安察覺到了不對勁,慌亂地伏低身子,聲音裡帶上了無法掩飾的哭腔。
“噓!”白絮並沒有發火,反而輕笑了一聲。
她緩緩走到石懷安面前,蹲下身子,用指尖輕輕撫上他因為恐懼而蒼白的臉頰,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寶。
“抖什麼?我又沒說要罰你。”她的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可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。
石懷安被她摸得渾身僵硬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妻主眼底的那絲冰冷,比任何打罵都讓石懷安感到窒息。
他連哭都不敢大聲,只能死死咬著牙,任由冷汗浸透了單薄的紅紗。
“罷了。”
良久,白絮才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,站起身子走到一旁的太師椅上坐下。
“既然這麼怕,就繼續跪著吧!什麼時候學會怎麼做一個合格的玩物了,再來跟我說話。”
石懷安知道自己不能僵在這裡,這樣只會讓妻主更掃興。
既然妻主說讓自己做一個合格的玩物,那他就乖乖的做一個玩物。
石懷安不再是剛才那種僵硬的跪伏,而是像一條真正被馴服的小狗狗一般。
雙膝併攏,拖著早已麻木的雙腿,一點。一點地向前挪動。
紅紗在冰冷的地磚上摩擦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他爬到了白絮的腳邊,將臉頰輕輕貼上了她垂落在地的裙襬。
“妻主......侍身知錯了......侍身不該掃您的興。”
白絮沒有說話,她在等著石懷安繼續發揮。
石懷安見她不語,心中一慌,連忙抬起頭,仰起那張早已哭得梨花帶雨的臉。
他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眼尾泛著紅,眼神里卻透著孤注一擲的討好與獻媚。
“侍身只是......只是太在乎妻主了。”
石懷安伸出顫抖的雙手,小心翼翼地捧起白絮的一隻腳。將臉頰貼在她冰涼的繡鞋上,輕輕蹭了蹭,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。
”......心歡主妻討著學定一,改定一後以侍......好夠不侍得覺主妻怕,歡喜不主妻怕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