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著，一邊用臉頰蹭著她的繡鞋，像極了一隻急於求寵的貓兒。
白絮終於低下頭，看著腳邊這個將自己尊嚴踩在泥裡，只為求她一笑的男子。
石懷安的眼中滿是祈求，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，倒真比剛才那副抖如篩糠的樣子順眼多了。
“哦？”白絮輕笑了一聲，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，迫使他仰視自己，“這麼說，你剛才不是在害怕，而是在撒嬌？”
石懷安愣了一下，隨即立刻反應過來，拚命點頭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，卻笑得愈發嬌媚。
“是......侍身是在跟妻主撒嬌。侍身以後再也不抖了，妻主想怎麼罰侍身都行，只要......只要妻主別不理侍身......”
白絮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中的那點掃興終於散了。她收回腳，用鞋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，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。
“行了，起來吧！地上涼，跪壞了，晚上還怎麼伺候我？”
石懷安如蒙大赦，連忙磕了個頭：“謝妻主！”
石懷安此刻真可謂戰戰兢兢，任何一步規矩都不敢行差踏錯。
縱使心底還是有些擔心害怕，面上卻還得極力維持著順從的笑意，生怕露怯再惹妻主不快。
他依著規矩，膝行上前，把床頭的盒子恭順地高舉過頭頂。
錦盒開啟，珠光流轉。
白絮目光掃過盒中那兩顆瑩潤的珠子，視線定格在其中一顆上，眼底不禁泛起一絲玩味的輕笑。
“這顆最大的南珠？若是沒記錯，當初送禮被拒，竟還留著自個兒用？”
白絮可不認為堂堂一個縣令的公子，竟淪落到要用石懷安當初退回去的舊物。
石懷安聞言面頰適時飛起兩抹羞赧的紅暈，低聲道：“奴侍昔日不知天高地厚，竟敢對正夫做出那般不敬之事。歸家後日夜悔過，無顏再用新物，便用了這顆被正夫退回的珠子，以此自戒。”
其實以他的身份，若想再尋一顆這般成色的南珠並非難事。
但他偏要用這一顆，唯有這般，方能淋漓盡致地剖白自己的臣服與卑微。讓妻主知曉，他既入了後院，便是斷了傲骨，只會是個謹守規矩，唯命是從的小郎。
白絮自然洞悉了石懷安這番做派的深意。
往日里，他雖也常去撩撥林知禮，那終究是表親之間的嬉鬧，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意氣。
可如今身份驟變，既已入了白家後院，那便是夫侍有別，尊卑有序。
他若想在這後宅立足，便得收起曾經的傲氣，伏低做小，拿出十足的誠意來。
只是眼下，白絮的心思全被盒中另一物勾了去。她指尖輕挑，將那枚金燦燦的物件拈起。
這竟是個鏤空的空心金珠，工藝倒是繁複，雕滿了纏枝花紋，透著股說不出的奢靡與......不正經。
“這又是何物？”白絮挑眉，心想自家首飾鋪子裡若敢賣這般東西，怕是要被官府封了門。
石懷安見她問起，耳根更紅了，卻還是溫順地答道：“回妻主，此物名為緬鈴，乃是從緬國傳來的奇巧玩意兒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愈發低柔，似蚊蚋般的繼續細細解釋：“此物中空，內藏水銀。
”。趣分幾添增時房行人助......人助能，響震滾行自會便於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