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進了同一扇門,他也願意多照顧幾分,不想看他真吃了大虧。
石懷安聽到“溫和”二字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都不知道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了。
昨天晚上是他第一次伺候妻主,那哪裡有一絲一毫的溫和?
簡直是狂風驟雨,真的沒有感覺到任何憐惜。
他都已經哭的那麼慘了,嗓子都啞了。
他都已經那樣狼狽不堪,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可是,妻主卻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想法,反倒像是更來了興致,折騰得他死去活來。
林知禮看懂了石懷安眼中的迷茫與控訴,忍不住輕笑一聲,開口幫忙解惑。
“床笫之間的規矩自然不同,那是閨房之樂。這事沒辦法教你,只能靠你自己用心領會,好好享受就是了。”
他真沒有辦法教啊!
因為這床笫之間的規矩,完全是隨著妻主的心意和興致改變的。
今日是溫存,明日或許就是風暴,哪有什麼定數可言!
看著人還是一臉茫然,眼神發直地跪在那裡,林知禮無奈地嘆了口氣,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。
“罷了!一會到午飯的時候跟我一同去前院伺候吧!讓你親眼看看,學學樣子。”
平日裡看著百奸百靈,心眼子比蓮藕還多的人,怎麼在這伺候人的方面,倒顯得有些木訥遲鈍了?
石懷安聽到林知禮這話,眼睛一亮,直接就樂了出來。
他是真的高興,完全忘了上次去打獵的時候。因為林知禮錯了規矩,他也被連累在樹上吊了一晚上的慘痛經歷。
等兩個人來到前院的時候,日頭已經升得老高。
看到半夏和麥冬正輕手輕腳地在屋外守著,細問之後才知道妻主回來之後補覺,至今還未醒。
林知禮聞言,很自然地撩起衣袍,整理了一下衣襬,就地而跪,姿態端正。
石懷安見狀,也不敢怠慢,立刻跪在林知禮身邊往後一個身位的位置,學著他的樣子垂首斂目。
“教導你規矩的時候就說過,這跪侍是伺候妻主要學的主要規矩,各種細節我也都教了你一遍,怎麼還像個木頭樁子似的?
今日就再給你講一下,跪侍不是單純的跪在這裡乾等著,那是罰跪,不是伺候。
跪在這裡的時候要心存敬畏,時刻關注屋內的動靜。同時也要反思自己這幾個時辰來的過錯,有則改之,無則加勉。
這樣才能時時警醒自身,提醒自己不可犯錯,讓妻主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你的恭順。”
林知禮對自身要求嚴格,恪守本分。在教導規矩的時候,無論是對石懷安還是江敘章,真的都有放水的成分,沒少替他們考慮。
不然就這兩個人的懶散性子,根本都沒有資格入門,早被家法打得皮開肉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