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看著江敘章將酒一飲而盡,面色如常,沒有嗆到咳嗽的地步。
她心中便有了數,這人平日裡沒少偷偷沾酒,是個慣犯。
“奴知錯了!”江敘章再次以奴自稱,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順從。
石懷安在一旁聽得眼皮都忍不住抽了抽,心中暗歎這江敘章還真是能屈能伸。
方才還自稱小爺不可一世,這會兒為了嫁給妻主,姿態放得比誰都要低,當真是拼了。
白絮並不理會兩人的心思,繼續施壓,“錯哪了?”
“奴......”
“算了!”
還沒等江敘章總結出一套像樣的說辭,白絮便直接開口打斷了他。
“你尚未入門,你的這些做派,我不好去教導。一會你直接去濟世堂找我家主夫,請他管教。什麼時候他覺得你合格了,什麼時候再讓人遞上嫁妝單子。”
白絮在這一點上,給了林知禮極大的尊重。
後院的事,她不是懶得管,而是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壞了主夫統管後院的規矩。
這話一齣,江敘章只覺得頭皮發麻,心中更是煎熬。
原本以為只是挨頓打或者罰跪,沒成想竟然是這一招。
自己的終身大事,能不能順利嫁進白家,竟然全看林知禮一句話?
可那所謂的合格,本就是林主夫的主觀想法,他想讓你過你就過,想讓你死磕你就得在濟世堂脫層皮。
看來接下來的日子,自己不僅要收斂性子,更得在林主夫面前做小伏低,把姿態放得低到塵埃裡去。
不過,江敘章轉念一想,心中又升起一絲希冀。
白姑娘既然提到了遞嫁妝單子,那就說明這婚事沒黃。
只要熬過這一關,等到嫁妝單子遞上去,自己也就真的能名正言順地喊白姑娘一聲妻主了。
想通了這一節,江敘章心中的忐忑散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。
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,語氣誠懇至極:“奴謝白姑娘成全!一會到了林主夫面前,奴必定自述己過,絕不敢有任何隱瞞!”
林知禮回府的時候,天色已近黃昏,正是晚飯前的當口。
他匆匆回到自己的院子,換了一身衣服,這才邁步來到前院伺候。
書房內,已經點上了燭火。
白絮依舊伏案忙碌。
這古代可沒有什麼高科技電子產品,沒有電腦繪圖。
她想要設計出獨特一點的首飾,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。在宣紙上一筆一劃地勾勒出草圖,再反覆推敲金銀的配比與寶石的鑲嵌位置。
。角一房書在候地靜靜安安直一便,後來回絮白跟安懷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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