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絮倒是真挺好奇,自己在這個小世界裡的父親究竟長了一副什麼模樣。
懷著這份探究的心思,她索性放下了手中描繪了一半的簪子圖樣,起身往府門口走去。
府中沿途的小廝,見她經過紛紛跪地垂首行禮,口中恭恭敬敬地請安。這般前呼後擁的場面,她如今己是見怪不怪,只當是這身份的標配。
然而,最讓她感到詭異的場面發生在府門口。
那隊人馬遠遠瞧見她的身影,竟是不約而同地齊刷刷跪倒在地,動作整齊劃一,口中高喊著。
“參見小姐!”
所以這些人是靠性別分辨,還是本來就認識她?
隨著這震耳欲聾的請安聲落下,門口停著的那輛裝飾考究的馬車,車門終於被人從裡面推開,緊接著,一隻腳踏出了車廂。
白絮定睛看去,雙眼瞬間瞪得溜圓,差點沒把眼珠子掉出來,她反覆眨了眨眼,確定自己絕對沒有眼花。
因為從那古色古香的馬車裡走下來的那個人,竟然是她那個在現代的親爹!
那個本該生活在現代,放蕩不羈愛自由的親爹!
“老爹?”白絮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,略帶疑問地喊了一句,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。
她爸在現代的時候就留著一頭極具辨識度的長髮。
每次出門在小區裡的回頭率都嗷嗷高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落魄的藝術家。
平日裡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畫個畫,品個茶。
雖然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,但他那一頭紮在腦後的長髮,總讓他看起來像是個搞搖滾的。
“乖!”白老爹特別自然地走上前,抬手摸了摸白絮的頭,動作熟稔得彷彿昨天才剛見過面。
正廳內,白絮揮退了所有下人,偌大的廳堂裡只剩下父女二人。
白老爹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,白絮則圍著他左轉三圈,右轉三圈。像是要在他身上看出朵花來,最後首接站在白老爹正對面,神情嚴肅。
“智慧樹上智慧果!”白絮突然開口,對起了暗號。
白老爹聞言,特別優雅地翻了個白眼,接得行雲流水,“智慧樹下你和我!”
“小錘加大錘等於多少?”白絮不死心,繼續丟擲第二個問題。
白老爹無奈地嘆了口氣,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。“小錘西十,大錘八十,小錘加大錘等於一百二。”
“腦袋大,脖子粗,繼續接!”白絮現在心裡己經有八九分相信這是她親爸了。
“不是大款就是伙伕,你有完沒完?”白老爹終於忍不住了,吹鬍子瞪眼起來。
“老子人都己經坐在這兒了,難道還能有假嗎?你這丫頭怎麼變傻了?”
“還我變傻了?你穿越一次試試?這特麼是科學能解釋的事兒嗎?”
她不僅自己稀裡糊塗地穿越了,連遠在另一個時空的親爹都跟著來了。這劇情走向怎麼看都不對勁,完全違背了物理學常識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