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爹爹特別自然地,從旁邊拿來一對沉甸甸的銅燭臺,上邊燃著粗大的紅蠟燭,遞給了石懷安。
“舉著!”白老爹也沒廢話,連理由都沒有,就這樣說罰就罰。
這燭臺上的蠟燭是普通用的蠟燭,並不是什麼低溫蠟燭。
蠟油滴落下來落在手上,著實燙人,一層接一層的,沒一會就能燙出燎泡。
可石懷安一動都不敢動,即使雙臂發顫,也努力讓自己穩住手中的燭火。
沒過多久,林知禮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藥湯走了進來,藥香撲鼻。
他跪在白老爹腳邊,小心翼翼地托起白老爹的腳放入水中,手法嫻熟地開始按摩穴位。
“力度尚可,就是這水溫,似乎差了點意思。”白老爹閉著眼,淡淡地挑剔了一句。
還沒等林知禮反應過來,白老爹猛地一腳踹在盆沿上,藥湯瞬間潑灑出來,濺了林知禮一身。
“連個水溫都試不好,你平時是怎麼伺候我女兒的?”
林知禮連躲都不敢躲,只能跪在滿地的藥湯裡磕頭請罪。
“是兒婿愚鈍,兒婿該死。”
另一邊,石懷安因為剛才那一腳帶起的風,手抖了一下,燭火光也跟著晃動了一下。
“啪!”
白老爹隨手抄起桌上的茶盞蓋子,狠狠地砸在石懷安的小腿上。
“讓你舉著都舉不穩,廢物東西!”
“兒婿該死!”石懷安立刻穩住了自己的手臂,即使小腿處疼也不敢再晃動一下。
白老爹看著地上兩人這副慘狀,心中的火氣卻未消,反而更添了幾分煩躁。
“去,把板子傳上來。”
秦爹爹立刻領命,不多時便取來了兩塊厚實光滑的梨木板、竹篾子和兩條長凳。
白老爹指了指堂中擺好的兩條寬大長凳,冷聲道:“趴上去,把褲子褪了。”
林知禮和石懷安不敢有絲毫遲疑,兩人依言趴伏在長凳上,褪下衣褲,將身後毫無防備地露了出來。
“打你們不是為了出氣,是為了教導,所以這打也是有講究的。”
白老爹淡淡開口,像是在教導女兒一般從容。
“若是一上來就下死手,皮肉瞬間就腫了,反而容易淤血成塊,到時候還得用冰塊敷著。男子的命也就是那麼回事兒,有時候還不如那兩塊冰塊值錢,沒必要浪費。”
“所以,得先用板子大面積地拍,把皮肉拍紅、拍熱,讓氣血活絡了,再用細竹條抽。
竹條吃進肉裡,疼得透徹,卻不傷筋骨。把這過程記住了,以後我回了京城,你們自罰也要是這個步驟。”
“是,兒婿謹記在心,多謝父親教誨。”林知禮和石懷安真的是一個字都不敢差的記在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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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啪!啪!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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