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院長和李政委對視一眼,看著陸振和王安道:“你們既然都這麼說了,也就不用打電話確認了,我相信你們說的是真話。”
嚴副院長張兩張嘴想要說什麼,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。
這兩個人既然敢這麼說,那肯定也是不怕人打電話去他們團確認的。
李政委說:“既然己經調查清楚招聘考試的名額跟蕭副院長無關,那麼現在就剩下蕭副院長提前洩題給蘇婉婉作弊透過考試,和讓帶蘇婉婉的護士吳新紅特殊關照這兩點舉報了。”
“報告。”保衛科的人站在會議室門口打了報告。
蘇婉婉和吳新紅還有許知夏扭頭看向門口,就看到了保衛科的同志身後站著的董春豔。
董春豔看到三人看過來的視線,有些心虛地垂下了頭。
楊家巧她們明明說過,她們這是匿名舉報,醫院不會知道是誰舉報的,也不會找她們,只會調查蘇婉婉。
可是她在家洗衣服的時候,保衛科的人就來敲門了,說有些事情需要找她核實,讓她來醫院一趟。
不管她怎麼找藉口推脫都不行,必須來醫院。
她沒有辦法,只有跟著來了。
站在看熱鬧的人之後的林敏敏,扯了扯楊家巧的袖子,小聲說:“董春豔怎麼也被叫來了?”
楊家巧眉頭緊擰,“可能是找她來核實一些情況吧。”
她們在舉報信上寫了,吳新紅因為知道蘇婉婉是走後門進的醫院,所以對她特殊關照,還區別對待同組隊員。
估計醫院是因為這些舉報內容,才把董春豔給喊來的。
不過,這舉報內容也是董春豔自己要寫。
林敏敏:“但現在己經證實蘇婉婉參加招聘考試的名額,跟蕭副院長沒有關係,那麼舉報信上對她的其他指控,會不會……”
楊家巧打斷林敏敏的話,“即便她的名額跟蕭副院長沒關係,也不代表蕭副院長沒提前給她答案,沒讓人關照她。”
“不然,她一個鄉下來的初中生,憑什麼考過我們這些高中生?”楊家巧盯著會議室裡的蘇婉婉咬著牙說。
林敏敏抿著唇閉上了嘴巴。
她知道家巧從小就心氣高,初高中成績 一首都很好,經常都是班上的第一名。
這次參加醫院的招聘考試,只考了第三,對她的打擊還是蠻大的。
尤其是考過她的第一名,還只是一個初中生,這讓她有些難以接受,所以才會這麼執著地認定蘇婉婉作弊了。
楊家巧會這麼執著地認為蘇婉婉作弊了,其實還有一個原因。
她們家是重組家庭,她小時候跟著母親在鄉下生活,母親因病去世的兩年後,她才被父親接進城。
但那時候父親己經再婚,繼母還帶著一個比她大兩歲的女兒。
繼母在她爸和外人面前裝作對她很好,其實經常打壓她,跟人暗示她是生在鄉下的,教養差,木訥,不顧講衛生,誇自己的親女兒比她聰明,比她能幹,比她強。
所以,從小她就在跟繼姐競爭,想要向父親和所有人都證明,她比繼姐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