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做到了,她考上了高中,繼姐沒有,因為政策原因,初中畢業沒多久就下鄉了,現在還在鄉下種地呢。
這次透過醫院的招聘考試,她本來還挺高興的。
但繼母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,她是第三名,這考第一名的蘇婉婉還是個鄉下來的初中生,就以此嘲諷她。
還說她以前讀書厲害,考第一有啥用?這醫院的招聘考試,還不是輸給了一個鄉下來的初中生。
這句嘲諷,否定了她讀書時的所有努力,讓她十分難受,陷入了內耗。
也讓她無法接受自己努力了這麼多年,竟然輸給了一個鄉下來的初中生。
可是當董春豔說出蘇婉婉救了蕭副院長的婆婆,走後門作弊後,她突然就想通了,也認定蘇婉婉就是作弊了。
“董春豔同志帶到了。”保衛科的同志說。
李政委看了一眼,開口說:“進來吧。”
保衛科的同志給董春豔使了個眼色,後者低著頭磨磨蹭蹭地走進了會議室,站在了離蘇婉婉和許知夏比較遠的位置。
董春豔是吳新紅到了以後,跟院領導們說應該把她叫來核實情況的。
既然這舉報信上都寫了,她特殊關照蘇婉婉,區別對待同組學員,那她這個同組的學員,怎麼能不在呢?
陸振瞥了董春豔一眼,看著吳院長道:“我的妹妹我清楚,她絕對不會作弊。”
方主任用手指點著桌面道:“你清楚沒有用,你得有證據證明。”
“誰質疑誰舉證,既然有人說我妹作弊了,那就把她作弊的證據拿出來。”陸振生出手道。
許知夏開團秒跟,“沒錯,誰質疑誰舉證,你們既然說婉婉作弊了,那就把婉婉作弊的證據拿出來呀。”
方主任:“……”
“不是我們說她作弊,是舉報信上說她作弊了,我們去哪裡給你們拿證據?”方主任看著許知夏把她的臉記住了,這人要是透過考核留在醫院,以後肯定是一個刺頭。
陸振:“那就讓寫舉報信的人拿證據,沒有證據那就是誣陷!”
“沒錯!”許知夏接著話睨了董春豔一眼。
董春豔縮著肩膀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嚴副院長說:“這是匿名舉報信,我們也不知道寫舉報信的是誰,但是既然有人寫了這樣的舉報信,我們就得調查清楚。”
“我們現在不能找寫舉報信的人,拿出證據來,所以就只能蘇婉婉同志自己來證明,她沒有透過蕭副院長提前獲得考試答案,沒有作弊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方主任點著頭說。“而且,蘇婉婉作為一個初中生,卻考過了一眾高中生,以幾乎滿分的成績通過了招聘考試,這一點本來就很可疑。”
不少在座的院領導都點了點頭。
蘇婉婉皺著眉道:“我雖然是隻念過初中,但也以全縣第一的成績考上了我們縣的高中,只是因為那時候學校裡比較混亂,家裡人怕我出事,才沒讓我去唸而己。”
說完,蘇婉婉咬著下唇有些委屈的想,人果然還是要多讀書,書讀少了,參加個招聘考試考了第一都要被人懷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