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彎腰從背後環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看她寫字:“你在笑什麼?”
“沒笑。”林疏月耳朵尖還是紅的,手裡的筆沒停。
“我看見你笑了。”
“你看錯了。”
“......那你寫的“互相包容”,是不是說我們每天互相包容......”
“顧硯深!”林疏月拿筆桿敲了一下他環在自己胸前的手背,“你再說今晚別上炕了!”
顧硯深立刻閉嘴,但嘴角那點得意的笑沒收住。
他在她側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,然後直起身往門口走:“我去團部了。你寫好下午我再帶走,中午回來給你帶飯。”
“嗯。”林疏月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,筆尖繼續在紙上刷刷地寫。
等院門關上。腳步聲遠了,她才抬起頭,看著顧硯深剛才站過的那塊地面發了會兒呆。
他彎腰環住她時胸膛貼著她後背的溫度還殘留著,鼻尖蹭過她耳後的觸感也還在皮膚上輕輕發著麻。
林疏月狠狠甩了甩頭,把腦子裡那些旖旎畫面甩出去,低頭把信寫完。
“總之,媽您放心,我和硯深特別好。他每天回家都樂呵呵的,氣色很好了。我在這邊也認識了好多嫂子,大家都很照顧我。等硯深有假期了我和硯深回京市看您和爸!”
她又想了想,在末尾加了一句:“媽,硯深說他很想您,就是嘴笨不會說。我替他說了。”
寫完摺好塞進信封,拿漿糊封了口,貼了郵票。
拍了拍手,心滿意足地哼著歌去隔壁串門。
馬蘭正在院子裡曬被子,看見林疏月穿著那條嫩黃色的布拉吉裙子蹦蹦跳跳進來,眼睛一亮:“哎呦!疏月妹子!這裙子真好看!你婆婆給寄的吧?”
“是呀!”林疏月在她面前轉了個圈,裙襬飛起來像朵盛開的蒲公英,“馬蘭嫂子,好不好看?”
“好看死了!你穿黃的襯得你臉白,跟朵花似的!”馬蘭放下手裡的被單拉住她仔細打量,“這料子是真好啊,的確良的吧?供銷社那邊都不好買。”
“京市寄來的,我婆婆特別疼我。”林疏月甜絲絲地笑。
馬蘭把她拉進屋坐下,給她倒了碗水,兩個人面對面嘮家常。聊了一會兒,馬蘭臉上的笑容收了一些,欲言又止地看了林疏月好幾眼。
疏月端著碗喝水,從碗沿上方察覺到她的表情:“嫂子你咋了?有啥話就說唄。”
馬蘭猶豫了一下,放下手裡的針線,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:“疏月呀,我跟你說個事兒,你別多想。”
“嗯?”你說不讓我多想,那我估計就要多想了。
“就是......你知不知道咱們小學那邊有個吳老師?”
林疏月眨了眨眼:“啥吳老師?不知道。”
馬蘭嘆了口氣:“也對,你沒孩子呢,就是吳慧芳,小學那邊的語文老師,跟顧團長一個大院的,京市來的。聽說在老家就追顧團長追了好幾年,顧團長調到黑省來,她第二年就跟著調過來了,一直在這兒教書呢。”
林疏月端著碗的手頓了一下,眉毛挑起來:“......還有這事兒?”
”?說你跟沒長團顧“
”。說要必沒得覺能可他“,的淡淡氣語,水口了喝月疏林”。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