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辦啊……”林疏月咬著被角。她確實……,特別是今晚的氛圍,讓她渾身發軟。
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渴望和無奈。
最後,顧硯深看著自己的手看了一會兒咬了咬牙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“咱倆互相……幫個忙?”
林疏月愣了一下,隨即臉更紅了,但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靠了靠。把手伸了過去。
兩人面對面躺著,呼吸交纏,誰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。
“媳婦兒,月兒……”顧硯深喘著,咬著她耳朵,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閉嘴……”林疏月聲音發顫。
顧硯深帶著薄繭的指腹……
她死死咬著嘴唇,不讓自己叫出聲。
“嗯……硯深……”
“好…好月兒…”顧硯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汗珠順著下巴滴在她胸口,“媳婦兒……你……”
林疏月還發散思維覺得幸好是大炕,非常結實,沒發出什麼吱呀聲。
但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,像兩頭壓抑的獸。林疏月她一隻手死死抓著顧硯深的胳膊,手指甲都快嵌進他肉裡了。
“………”她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。
“媳婦兒,月月,月兒……”顧硯深吻住她的唇。
顧硯深抓過枕頭邊的刀紙,給媳婦兒擦擦手手。林疏月癱在他懷裡,喘得像拉風箱,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……顧硯深,”她啞著嗓子,聲音裡帶著滿足和疲憊,“你這……這叫啥事兒啊……偷偷摸摸的……跟做賊似的……”
“做賊也樂意,”顧硯深笑著親了親她汗溼的額頭,把她摟緊,“媳婦兒,等爸媽走了……我連本帶利,全討回來。”
“……你滾吧。”
“不滾,”顧硯深抱緊她,聲音裡帶著笑意,“滾了誰給你暖被窩?”
林疏月窩在他懷裡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,慢慢睡著了。這一夜,雖然沒有真刀真槍,但那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,倒也別有一番滋味。
第二天一早,天光大亮。
陸清揚醒了,感覺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似的,哪兒哪兒都疼,像是被人拿錘子敲過。她試著動了動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嘶……”
林璟耀還在睡,聽見動靜,猛地睜開眼:“清揚?咋了?還疼?”
“……沒事,”陸清揚咬著唇,撐著胳膊想坐起來,結果腰一軟,又倒了回去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,身上全是,鎖骨上,到處都是林璟耀昨晚留下的印記。
她臉一紅,趕緊拉過被子蓋住。不行,今天不能躺著,新媳婦兒第二天起不來床,傳出去讓人笑話!她強撐著,一點一點挪到炕沿,找衣裳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