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猛地拉過被子矇住頭:“我不看了!你快走!”
顧硯深笑著把被子拉下來,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:“行了,不鬧了。你再躺會兒,我去給你打洗臉水。”
他起身出門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林疏月從被窩裡探出頭,看著他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等林疏月磨磨蹭蹭地爬起來,顧硯深己經打好了洗臉水,還從食堂買來了熱騰騰的包子和小米粥。
“吃吧,”他把筷子遞給她,“吃完我陪你去供銷社,把回京市的東西再補補。”
“你不訓練?”林疏月咬了口包子,含糊不清地問。
“請假了,”顧硯深說得理所當然,“陪媳婦兒重要。”
吃完早飯,兩人去了供銷社。林疏月把回京市的禮物清單又核對了一遍,補了幾樣遺漏的東西——給大嫂的棉布、給孩子的果糖、還有給爺爺的一包山貨。
“差不多了,”她拍拍箱子,“就這些吧,再多拿不動了。”
“嗯,”顧硯深把箱子封好,“臘月二十出發,還有半個月呢。這段時間你好好歇著,別總熬夜寫稿子。”
“知道啦,”林疏月挽住他的胳膊,“顧團長,您老人家就放心吧,只要你不折騰我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顧硯深低頭看她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媳婦兒,等回了京市,我帶你去逛王府井,去全聚德吃烤鴨,去……”
“打住,”林疏月笑著打斷他,“你工資夠嗎?你藏私房錢了嗎?還全聚德呢,咱們去趟百貨大樓就不錯了。”
“夠,”顧硯深握緊她的手,“反正我的工資都給了你,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。”
林疏月心頭一燙,仰頭看著他,忽然覺得眼眶有點酸。
這個男人,不會說“我養你”,但他用行動證明了一切。顧硯深的工資、津貼,全都交給她保管,自己請別人吃飯的錢都從她手裡拿。
給他的零花錢也攢起來,給她買雪花膏、買布料、買她愛吃的糕點,自己卻連件新衣裳都捨不得添。
“硯深,”她悶悶地說,“等過了年或者過段時間,咱們……咱們要個孩子吧?”
顧硯深身體一僵,隨即把她從懷裡拉出來,眼神亮得驚人:“你說真的?”
“真的,”林疏月紅著臉,“我……我也想當媽媽了。而且……而且你天天這麼折騰,說不定己經有了呢。”
林疏月是覺得差不多到了要孩子的時候了,馬上七六年了,七七年就要高考了,現在要孩子正正好!
顧硯深深深地看著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從眼底漾開,一路蔓延到嘴角,溫柔得不像話。
“好,”他低頭吻她的額頭,“等回了京市,咱們就要個孩子。男孩女孩都行,像你最好。”
“像你就完了,”林疏月撇撇嘴,“冷冰冰的,嚇死人。”
“那像你好,”顧硯深笑著把她摟緊,“像你一樣漂亮、聰明、會氣人。”
“顧硯深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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