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屬院,林疏月又恢復了她的“宅女”生活。
白天寫寫稿子、看看書,偶爾去陸清揚家串串門,看她縫棉襖。晚上……晚上就是她和顧硯深的“挑燈夜戰”時間。
說實話,林疏月覺得自己己經夠重欲的了。在現代的時候,她也不是沒用過“小玩具”,對這種事向來放得開。可顧硯深……顧硯深簡首是個無底洞!
只要她不來例假,他就能天天折騰,而且頻率高得讓她這種“老司機”都覺得有點吃不消。
關鍵是,他花樣還多,今天這個姿勢,明天那個花樣,後天又換一套說辭,把她撩得欲罷不能,每次都說“不要了”,可每次都被他……得神魂顛倒。
“你是不是偷偷看了避火圖?”某天晚上,林疏月癱在炕上,有氣無力地問。
“什麼避火圖?”顧硯深一臉茫然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種畫,”林疏月紅著臉比劃,“古代人結婚用的,教……教那個的……”
顧硯深愣了一下,隨即失笑:“哎呦,我的傻月兒,我哪兒有那東西?”
“那你怎麼……怎麼懂這麼多……”
“無師自通,”顧硯深把她摟進懷裡,手指在她的背上畫著圈,“對著你,自然就懂了。媳婦兒,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誘人……”
“打住!”林疏月捂住他的嘴,“你不許說了!”
顧硯深拉下她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眼神暗了暗:“媳婦兒,你恢復得真好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說,”顧硯深湊近她耳邊,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,“你怎麼折騰都不會壞,休息兩天,照樣……。我都快稀罕死了。”
林疏月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!這男人腦子裡除了這事就沒別的了!
可偏偏……她心裡隱秘地歡喜。她喜歡被他需要,喜歡他在她面前放下所有偽裝,露出最真實、最原始的一面。這種被強烈佔有慾包裹的感覺,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愛著的,是被珍視的。
“硯深,”她往他懷裡蹭了蹭,小聲說,“你是不是……採陰補陽的邪修啊?”
“我又成邪修啦?”顧硯深挑眉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種專門吸人精氣的妖怪,”林疏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“你越折騰越精神,我卻越來越虛。你肯定是在採陰補陽!”
顧硯深愣了一秒,隨即笑得胸腔震動:“媳婦兒,你這腦子,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?”
“想你啊,”林疏月順口接道,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,臉更紅了,“不是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嗯,想我,”顧硯深收緊手臂,聲音低啞,“我也想你想得發瘋。白天想,晚上想,訓練的時候想,開會的時候也想。媳婦兒,你就是我的藥,一天不吃就難受。”
林疏月心頭滾燙,把臉埋進他肩窩裡,悶悶地說:“……肉麻死了。”
“只對你肉麻,”顧硯深吻著她的發頂,“睡吧,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“嗯。”
林疏月閉上眼睛,聽著他平穩的心跳,慢慢進入了夢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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