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這也不能怪他,對吧?
他低頭在林疏月唇上輕輕啄了一下,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。
“晚安,媳婦兒。”
最近林疏月看到顧硯深就覺得腰痠,這天又是裹著棉被縮在炕角,只露出一雙眼睛,警惕地盯著門口。那模樣活像只被大灰狼盯上的小兔子,風吹草動都能讓她顫三顫。
“媳婦兒,躲什麼呢?”顧硯深推門進來,帶進一股凜冽的寒氣。他剛訓練完,作訓服上還沾著雪粒,眉眼間卻燃著兩簇熟悉的闇火。
“我……我沒躲,”林疏月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,“我這是在思考人生。”
“思考什麼人生?”顧硯深慢條斯理地脫外套,每一步都透著股危險的優雅。
“思考……思考人類為什麼要睡覺,”林疏月眼神飄忽,“以及,為什麼有些人不需要睡覺。”
顧硯深低笑,軍靴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他走到炕邊,單膝跪上去,伸手去扯她的被子:“我不需要睡覺,我只需要你等著,我去洗一下。”說完就下床打水了。
過了沒十分鐘顧硯深就回來了,林疏月都懷疑他每次洗澡都那麼快。
“顧硯深!你講點道理!”林疏月死死拽著被角,“還有半個月就要回京市了,到時候跟爸媽爺爺住一塊兒,你……你總得養精蓄銳吧?”
“這就是在養精蓄銳,”顧硯深一把扯開被子,將她光溜溜的腳踝握在掌心,“現在不好好的來幾次。不然回了京市,我怕憋出病來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是歪理!”
“嘖,歪理也是理,”顧硯深俯身壓下來,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語,“媳婦兒,乖,最後一次。”
林疏月信他個鬼!
這“最後一次”從三天前就開始說,結果天天都是“最後一次”,搞得她這幾天跟夜貓子似的晝夜顛倒。早上起不來,白天補覺,晚上繼續“挑燈夜戰”,迴圈往復,永無止境。
“我不要……”她試圖做最後的掙扎,“我腰痠……真的酸……”
“我給你揉,”顧硯深的手己經探進了她的衣襟,“揉完就不疼了。”
“你那是揉嗎?你那是……唔……”
後面的話被吞進了喉嚨裡。
顧硯深今天格外急切,像是知道時間不多了,要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利用到極致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、眼睛、鼻尖、唇瓣,一路向下,像只覓食的鳥,又像團燒不盡的野火。
“硯深……”林疏月哭著求饒,手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。
“慢不了,”顧硯深咬著她鎖骨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“媳婦兒,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勾人?白天穿得嚴嚴實實的,晚上一……要我命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……邪修……”
“嗯,專採你的陰,”顧硯深低笑,那笑聲震得她心尖發麻,“補我的陽。”
林疏月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!這男人己經徹底放飛自我了!
。歌野的調不曲一譜,起一在織息的重深硯顧和聲咽嗚的月疏林,堪不凌得被褥被的上炕,然盎意春卻屋。響作”吱嘎“得吹被欞窗,嘯呼風北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