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?”顧硯深給她繫緊圍巾。
“想……時間真快,”林疏月靠在他肩上,“去年這個時候,我還在黑省,天天跟你……跟你胡鬧。今年就要當媽媽了。”
“嗯,是啊,”顧硯深摟緊她,“以後的每一年,我都會陪著你。還有我們的孩子,我們的孫子,我們的重孫子……”
“打住!”林疏月笑著推他,“硯深,你想得也太遠了!”
“不遠,”顧硯深低頭吻她的額頭,“一輩子,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大年夜這天,顧家的小洋樓熱鬧得像過年——哦,本來就是過年。
劉媽和李雪梅在廚房忙活得腳不沾地,燉雞、燒魚、炸丸子,香氣飄了滿院子。
張若楠帶著顧嘉言貼窗花,顧硯池在一旁幫忙遞漿糊,顧硯楨則纏著林疏月給她講黑省的趣事。
“二嫂,黑省真的有那麼冷嗎?尿尿真的要用棍子敲嗎?”顧硯楨瞪大眼睛。
“……哈哈,這是誇張的說法啊,”林疏月哭笑不得,“但黑省確實冷,零下三西十度,真真是滴水成冰啊。”
“哇——”顧硯楨一臉嚮往,“那我以後要去黑省看看!”
“你去幹嘛?找凍?”顧硯深從後面過來,給林疏月手裡塞了個暖水袋,“拿著,別凍著。”
“我不冷……”
“你冷,”顧硯深不由分說地把暖水袋塞進她懷裡,“我說你冷你就冷。”
林疏月:“……”
這霸道的勁兒,真是沒誰了。
霸道軍官愛上我!
年夜飯擺了滿滿一桌子,紅燒排骨、糖醋鯉魚、西喜丸子、油燜大蝦,還有劉媽拿手的炸藕盒。
顧桐老爺子開了瓶珍藏多年的茅臺,給每個人都倒了一小杯,連顧嘉言都沾了半杯果汁。
“來,”顧桐舉起酒杯,“今年咱們顧家雙喜臨門,一是硯深和疏月回來過年,二是疏月懷了孩子。我老頭子高興!幹了!”
“乾杯!”眾人舉杯。
林疏月抿了一小口酒,被辣得首吐舌頭。顧硯深趕緊給她夾了塊糖醋魚:“壓壓,別喝多了。”
“我就喝了一口……”
“一口就夠了,”顧硯深板著臉,“對孩子不好。”
“對對對,”李雪梅附和,“疏月,你以茶代酒,別碰酒了。”
林疏月無奈,只好放下酒杯,乖乖吃飯。
一頓年夜飯吃了兩個多小時,席間笑聲不斷。顧硯楨講部隊話務班的笑話,逗得大家前仰後合;顧嘉言表演背唐詩,奶聲奶氣的,萌化了一眾人;顧澤和李雪梅回憶顧硯深小時候的糗事,被顧硯深黑著臉打斷。
“爸,您少說兩句,”顧硯深給林疏月剝蝦,“別破壞我在疏月心裡的形象。”
”……池硯給賴還,床尿候時小你“,笑大哈哈澤顧”?象形有還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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