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滬市的日子,林疏月過得簡首像神仙。
周淑芬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,今天燉雞湯,明天煮魚湯,後天蒸雞蛋羹。林建國每天早上去買最新鮮的蔬菜和肉,回來還要把院子掃得乾乾淨淨,生怕女兒滑倒。
林疏月徹底放飛了自我,每天睡到自然醒,醒了就有熱乎飯吃,吃完了就躺在沙發上曬太陽,或者跟周淑芬聊聊天,講講京市的趣事。
“媽,京市可冷了,不過那都是乾冷。”她縮在沙發上,裹著毯子,“但屋裡暖氣足,穿單衣都行。顧家的小洋樓,還有馬桶呢,獨立衛生間,可方便了。”
“喲,那感情好,”周淑芬一邊織毛衣一邊說,“等硯深以後調回京市,你也能住上那樣的房子。”
“硯深說了,他會努力,”林疏月摸著肚子,“媽,您覺得我能生個啥?”
“生啥都行,”周淑芬笑道,“男孩女孩媽都喜歡。不過……媽私心想要個外孫女,像你似的,俊俏,嘴甜。”
“那萬一像硯深呢?冷冰冰的,半天蹦不出一句話。”
“噗——”周淑芬笑得針都扎歪了,“你這孩子,怎麼說話呢!硯深哪兒冷冰冰的?我看他熱乎著呢。”
“那是,”林疏月得意地晃晃腦袋,“我調教得好。”
周淑芬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,心裡踏實極了。女兒嫁得好,丈夫疼,婆家重視,現在又有了孩子,這輩子算是穩了。
“疏月,”周淑芬忽然說,“媽給你織了件毛衣,紅色的,過年穿喜慶。等孩子出生了,媽再給孩子織,小毛衣、小帽子、小襪子……”
“媽,”林疏月眼眶一熱,坐起來抱住周淑芬的胳膊,“您別太累著,眼睛不好,晚上別織了。”
“沒事,”周淑芬拍拍她的手,“媽高興。媽這輩子,就盼著你和你哥過得好。現在你們都成家了,媽……媽知足了。”
林疏月把臉埋在母親肩頭,聞著那熟悉的肥皂香,心裡滿滿當當的。
這就是媽媽的味道啊。
顧硯深在滬市也表現得無可挑剔。他每天早起幫林建國打水,陪周淑芬去買菜,搶著做飯洗碗,把“好女婿”三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“硯深,你別忙了,”林建國看他在廚房忙活,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是客人,坐著歇會兒。”
“爸,我不是客人,”顧硯深把洗好的碗擦乾,“我是您女婿,是疏月的丈夫。您和媽照顧疏月,我照顧你們,天經地義。”
林建國被他這番話感動得不行,轉頭就跟周淑芬說:“這女婿,沒挑的。”
“那當然,”周淑芬笑道,“當初疏月眼光多好,一眼就看中了。“
林疏月在屋裡聽見,捂著嘴偷笑——當初她哪是眼光好,她是“下藥”下的好吧,也就她媽對她有濾鏡。
晚上,小兩口躺在林疏月出嫁前的房間裡。房間不大,但收拾得乾乾淨淨,床上鋪著新曬過的被褥,帶著陽光的味道。
“硯深,”林疏月翻了個身,趴在他胸口,“這幾天高興嗎?”
“高興,”顧硯深摟著她,“看你高興,我就高興。”
“我特別高興,”林疏月眯著眼,“在爸媽身邊,吃得好睡得好,什麼都不用想。媽媽首誇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來報恩的,一點都不折騰我。”
“是,”顧硯深低頭吻她的額頭,“孩子懂事,知道心疼媽媽。”
.
.
!!!嘛好波一衝我幫,出剛分評,們寶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