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揚坐在一旁,紅著臉,手裡繡著個小肚兜,針腳細密。她雖然還沒懷孕,但陳霞嫂子非讓她一起聽,說“早晚用得上”。
“清揚,你也聽著,”陳霞嫂子轉頭看她,“你和璟耀結婚也小半年了,怎麼肚子還沒動靜?之前疏月也是,是不是硯深太忙,璟耀也忙,你們……那個……少了?”
陸清揚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手裡的針差點扎到手指:“嫂子……我們……”
“哎呀,害什麼羞,”陳霞嫂子大大咧咧,“這屋裡都是過來人。我跟你說,這事兒得勤著點,尤其是在你……那個走了之後,容易懷。你別總讓璟耀憋著,男人憋壞了不好。”
馬蘭嫂子也笑了:“清揚,霞子說得在理。你和璟耀感情好,但也得……也得抓緊。你看疏月,沒有的是沒有,一懷孕就是雙胎呢,多福氣。”
陸清揚低著頭,耳根紅得像熟透的櫻桃,聲音細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
林疏月看陸清揚快羞得鑽地縫了,趕緊打圓場:“嫂子們,清揚臉皮薄,你們別逗她了。這事兒急不得,緣分到了自然就來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”馬蘭嫂子順著臺階下,“清揚別緊張,放鬆點,孩子自然就來了。對了疏月,你晚上睡眠怎麼樣?我懷我家老二的時候,天天晚上腿抽筋,難受死了。”
“我還行,”林疏月面不改色地撒謊,“就是……就是有時候起夜多。”
她總不能說,她晚上睡不著是因為顧硯深不讓她“吃肉”,她饞得慌吧?
“起夜多正常,”陳霞嫂子點頭,“雙胎肚子大,尿多。但你別因為怕起夜就少喝水,該喝還得喝,不然上火。”
“知道了,嫂子。”
幾個女人聊了一上午,從孕期注意事項聊到生孩子時的糗事,再到坐月子怎麼補,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林疏月時不時插幾句嘴,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疏月,你這性子真好,”陳霞嫂子感嘆,“懷了孕還這麼樂呵。我家那口子當初要是能娶到你這樣的,做夢都能笑醒。”
“嫂子您過獎了,”林疏月笑著給她添了杯茶,“我這就是心大,啥事兒不往心裡去。您教我的這些,我都記著呢,以後用得上的地方多著呢。”
“對對對,記著了就好,”陳霞嫂子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,“行了,我得回去給那口子做飯了。疏月,你有空就去我家串門,我給你燉豬蹄,下奶。”
“……嫂子,我還沒生呢。”
“先預備著嘛!”
送走了幾位嫂子,林疏月癱在炕上,長舒一口氣。陸清揚坐在一旁,還紅著臉。
“清揚,”林疏月坐起來,握住她的手,“別聽嫂子們瞎說,她們就是嘴快,沒壞心。”
“我知道,”陸清揚點點頭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點不好意思。”
“有啥不好意思的,”林疏月擠擠眼,“她們說的都是經驗,你聽著,以後用得上。而且……”她壓低聲音,“我哥那麼疼你,你們肯定很快就有好訊息的。”
陸清揚紅著臉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白天聽了一肚子“孕期知識”,晚上林疏月就更精神了。
她躺在炕上,看著顧硯深在燈下看書,眼神像鉤子似的,在他身上掃來掃去。
顧硯深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,翻了一頁書,聲音緊繃:“媳婦兒,睡覺。”
“睡不著,”林疏月往他身邊蹭了蹭,“硯深,我難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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