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歪理也是理嘛,”林疏月雙手環住他的脖子,“顧團長~,您就行行好,賞口肉吃吧……”
她穿著件寬鬆的薄毛衣,因為懷孕,胸口更豐滿了,這麼一蹭,顧硯深腦子裡的弦“啪”地斷了。
“你……你別亂動,”他啞著嗓子,雙手扶住她的腰,“肚子……肚子大了,不能壓……”
“那你別壓啊,”林疏月咬著他的下巴,“我在……?”
顧硯深:“……”
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自制力,都在這丫頭面前耗光了。
“媳婦兒,”他最後掙扎了一下,“你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,要不還是算了吧,你忍忍?”
“知道了,囉嗦。”
林疏月迫不及待地解他的扣子,顧硯深無奈地躺下,託著她的腰,生怕她閃著。
炕上的被褥被揉得凌亂,林疏月手上扒拉的動作急切又帶著點笨拙。
顧硯深仰著頭,伸手抱著她躺下,林疏月懵了一下,怎麼了?不那樣了嗎?
顧硯深………
“怎麼樣?”他啞著嗓子問。
“舒服……”林疏月仰著頭,手指攥著他的手腕,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行,”顧硯深額頭青筋都鼓起來了,汗水順著鬢角滑落,“我怕你閃著腰……”
“那你……你放鬆點……”林疏月抬頭吻他,“你這樣……我反而……不自在……”
顧硯深咬了咬牙,但眼神始終緊盯著她的臉色,生怕有一點閃失。
林疏月倒是盡興了,像只饜足的貓,趴在他胸口哼哼。顧硯深卻忍得滿頭大汗,………
“媳婦兒……”他啞著嗓子叫她,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。
林疏月抬起頭,看著他被汗水浸透的額髮和緊繃的下頜線,忽然有點心疼。
“……我幫你,”她紅著臉,慢慢滑下去。
“不用……”
“用的,”林疏月抬頭瞪他,“你忍出毛病怎麼辦?我還得用呢。”
顧硯深:“……”
他被她這理首氣壯的話逗得哭笑不得,但身體確實誠實。
“媳婦兒……月兒……”他啞著嗓子催促。
“哼,”林疏月紅著臉。
窗外的北風呼嘯,屋內的火爐“噼啪“作響。
。………深硯顧,於終
。松拉馬場一完跑剛像,伏起烈劇膛,上炕在癱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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