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行,”陸清揚笑著點頭,“我幫您拿東西。”
“拿什麼東西,你歇著,”周淑芬拍拍她的手,“你現在也是重點保護物件,別累著。”
到了林疏月家,炕桌上己經擺滿了菜。鯽魚湯、燉肉、炒青菜、還有一碗蒸得軟乎乎的雞蛋羹。
“清揚!快來!”林疏月靠在炕頭,朝她招手,“坐這兒,咱倆挨著。”
“你慢點,”周淑芬瞪她,“別亂動,傷口還沒長好呢。”
“什麼傷口,“林疏月撇撇嘴,“我是順產,又不是剖腹產,哪兒來的傷口?”
“那也疼,得慢慢兒恢復,”周淑芬把湯碗往她面前一放,“喝,趁熱。”
“媽,我想吃口肉,”林疏月眼巴巴地看著那盤油亮亮的肉。
“不行,”周淑芬斷然拒絕,“這是給清揚做的,你吃這個太油膩,堵奶。喝湯,吃雞蛋羹。”
“……我都喝了三天湯了,”林疏月委屈巴巴,“嘴裡淡得能飛出鳥來。”
“淡就對了,”周淑芬不為所動,“坐月子就得清淡。清揚,你快吃菜,別學她,嘴饞。”
陸清揚抿嘴笑著,端起湯碗,小口小口地喝:“媽,這湯真好喝,鮮得很。”
“還是清揚乖,”周淑芬滿意地點頭,“疏月,你看看你嫂子,多懂事。”
“我哪兒不懂事了,”林疏月嘟囔著,還是乖乖端起湯碗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吃點有滋有味的。”
“出了月子讓你吃個夠,”顧硯深從門外進來,手裡拎著個網兜,裡頭裝著幾個蘋果,“現在,聽話。”
“你也向著我媽,”林疏月瞪他。
“我向著你,”顧硯深把蘋果遞給周淑芬,“媽,您回頭把蘋果切了,用溫水泡過再給疏月吃。她饞,但涼的不能吃。”
“知道知道,”周淑芬笑著接過,“硯深,你也坐下吃。吃完去訓練,家裡有我呢。”
“哎。”
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。周淑芬和王紅負責照顧兩個孩子,餵奶粉、換尿布、拍嗝兒,忙得腳不沾地。年年和歲歲倒也乖,吃飽了就睡,餓了就哭,哭聲響亮得像兩隻小喇叭。
“這倆孩子,嗓門隨疏月,”周淑芬笑著給外孫女換尿布,“將來準是倆活潑好孩子。”
“隨我不好嗎?”林疏月得意洋洋,“我嗓子多好,當年……”
“當年什麼?”顧硯深挑眉。
“……當年我們院兒裡聯歡,我唱過歌,”林疏月差點說漏嘴,趕緊改口,“可受歡迎了。”
“是是是,”顧硯深給她夾了塊雞蛋羹,“你什麼都好,快吃。”
晚上,周淑芬和王紅帶著兩個孩子睡在西屋。年年和歲歲晚上喝奶粉,由王紅負責喂,周淑芬幫忙換尿布。這樣一來,林疏月就能睡個整覺,好好恢復。
可問題是,林疏月的奶水太足了。
白天她喂兩個孩子,勉強能平衡。可晚上孩子不喝母乳的話,一開始林疏月還沒當回事,讓孩子喝了奶粉就跟著她媽和紅姐睡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