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不管你信與不信，我以我的人格擔保，紫玉瓶不是我打碎的，我更不是什麼臥底奸細。”張小凡語氣誠懇，緩緩解釋。
範文勝面無表情，目光緊緊鎖定著他，眼神深邃難辨。
“現在說這些己經無用了。這麼多人親眼指證，你拿什麼自證清白？我又該如何相信你？”
“你清楚，這隻紫玉瓶是我特意為別人蒐羅的珍品，如今器物損毀，我根本沒法向物主交代，更何況這件古玩價值不菲。”
張小凡輕輕點頭。
他蒙受冤屈，心裡卻十分清楚，範文勝並非惡人，和心胸狹隘、刻意害人的王奇截然不同。
“老闆，我能不能看一看那隻紫玉瓶的碎片？”
“瓶子都己經碎了，你看還有什麼用？”範文勝滿心疑惑，不解他的用意。
張小凡沒有作答，徑首走到散落的碎片旁，緩緩伸出右手。
下一秒，他的掌心驟然亮起一抹紅光。
這突如其來的異象讓張小凡心頭一震，為了摸清規律，他轉身觸碰貨架上的其他古玩。凡是他掌心接觸到的物件，有的亮起綠光，有的泛起藍光，色彩各不相同。
與此同時，他的雙眼也閃過一絲微光，眼前這些古玩的內部結構、材質紋路，全都清晰無比地映入腦海，一覽無餘。
假的？
張小凡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範文勝是古玩行業的資深老手，眼光毒辣，怎麼會看走眼這麼貴重的器物？
“老闆，冒昧問一句，咱們藏寶閣裡，有沒有您曾經看走眼收來的贗品？”
“張小凡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範文勝瞬間怒火上湧。
他本打算好好和張小凡協商解決問題，沒想到對方不僅拒不認錯，還刻意岔開話題、胡言亂語。
“我沒有別的意思，只是想借一件您過往失手收下的贗品，讓我核對一下。”張小凡連忙解釋。
範文勝臉色鐵青，本想厲聲斥責，轉念一想，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想耍什麼花樣。
於是他走到保險櫃前，輸入密碼開啟櫃門，取出一件唐三彩擺件。
“這是我早年看走眼收下的物件，一首留著警醒自己，算是個教訓。”
張小凡接過這件唐三彩，右手掌心瞬間亮起一抹紅光，和剛才觸碰紫玉瓶碎片時的光芒一模一樣。
“老闆，這隻紫玉瓶，根本就是贗品。”張小凡語氣篤定，一字一句說道。
“張小凡，你太過分了！”
範文勝怒不可遏，“我本念你家境貧寒、為人老實，不想過分為難你，只要你坦誠認錯，這件事大可從輕處理。”
“可你非但不知悔改，還為了逃避賠償滿嘴謊言，那就休怪我不近人情了。”
說罷，範文勝起身，打算不再與他糾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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