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文勝本就滿心焦灼，聽到楚炳源的來意，瞬間語塞，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。
“怎麼了？範老闆這是......”
楚炳源話音未落，目光掃過地面的瓷片，整個人驟然愣住，伸手指著碎片，語氣錯愕：“這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楚先生，您先落座，容我慢慢向您解釋。”範文勝面色苦澀，無奈開口。
“好，我倒要聽聽你的解釋。”
楚炳源緩緩落座，眉宇間己然染上幾分不悅。
“不必解釋了。這隻紫玉瓶本就是贗品，如今碎裂，反倒算是範老闆堅守了行業底線。”
就在範文勝左右為難之際，張小凡主動上前開口。
此話一齣，楚炳源的目光立刻落在張小凡身上，臉色愈發陰沉。
“你是什麼人？”
“我是藏寶閣的夥計，張小凡。”張小凡不卑不亢地應聲，隨即繼續說道，“這隻紫玉瓶不僅是贗品，甚至根本不含天然紫玉材質，是用最新的高科技工藝合成的仿品，就算看走眼，也實屬正常。”
這番話讓楚炳源和範文勝同時愣住，滿臉難以置信。
張小凡淡淡一笑，拿起地上的碎片遞到二人面前，指著碎片邊緣的細微痕跡說道：“二位請看這裡。”
二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細看，才發現碎片邊緣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白點，若非仔細觀察，根本無法察覺。
“這種白點是太燃料的特徵，屬於近期才出現的新型造假合成材料，模擬度極高。”
“這種材料不僅能仿製各類玉石，還能偽造陶器、古瓷等各類古玩，極具迷惑性。”張小凡說得斬釘截鐵，條理清晰。
“你怎麼懂得這些？”範文勝抬頭看向他，滿心疑惑。
他十分清楚，天然紫玉的質地純淨，絕不會出現這種白點雜質。
可張小凡只是店裡的實習夥計，從前從未展露過任何鑑寶功底，怎麼會一眼看穿這種高難度造假手段？
面對追問，張小凡並未正面回應，反而反問一句：“範老闆，現在你還覺得，我是在撒謊狡辯嗎？”
實則張小凡自己也十分意外，方才覺醒的透視能力，能讓他首接看穿古玩的內部材質、結構和造假痕跡，所有破綻一目瞭然。
“的確，僅憑這些白點，就能斷定這是件贗品。”範文勝神色凝重，隨即面露愧疚地看向楚炳源，“楚先生，是我學藝不精、看走眼了。”
楚炳源仍舊滿臉震驚：“範老闆深耕古玩多年，眼力出眾，竟然也會被這造假手段騙過？”
“多虧今日這場意外，打碎了這件贗品。”範文勝滿心後怕，誠懇說道，“若是將這件假貨交到楚先生手中，不僅會讓您蒙受損失，我們藏寶閣的百年招牌，也會徹底毀於一旦！”
此刻的範文勝心中萬分慶幸，險些就釀成了無法挽回的大禍。
“爸，明天就是奶奶的壽宴了，原本定好的賀禮出了問題，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”
楚炳源身後的絕色女子輕聲開口。
張小凡這才認真打量起身旁的女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