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高近一米七五,身著簡約白襯衫,領口微敞,精緻的鑽石鎖骨鏈襯得脖頸纖細修長,搭配黑色緊身牛仔褲,勾勒出筆首纖細的雙腿。
肌膚白皙細膩,鼻樑高挺,唇形精緻,淺淺的梨渦點綴在臉頰,眼眸清亮動人,微卷的齊肩秀髮溫婉靈動,整體氣質清新脫俗、明豔動人。
“婉婷,既然這位小兄弟眼光獨到、眼力過人,不如就請他幫我們另選一件壽禮吧。”楚炳源目光獨到,己然看出張小凡絕非普通打工夥計。
“讓他來選?”楚婉婷美眸微抬,上下打量著張小凡。
“沒錯。小凡,你帶楚小姐在店裡轉轉,挑一件合適的藏品。”範文勝連忙給張小凡遞眼色,多年的經商閱歷讓他瞬間看清了局勢。
“老闆,不必麻煩挑選了,紫玉瓶原本就是最合適的壽禮。”張小凡從容開口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紫玉瓶不是己經證實是贗品了嗎?”範文勝滿臉困惑。
張小凡輕笑一聲,將手中的碎片隨手丟在地上,緩緩說道:“贗品是不假,但真正的紫玉真品,早就被人調包了。以您的眼力,絕不會看走眼。”
此言一齣,範文勝更是滿心詫異。
“把王奇他們幾個人叫進來,一切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這件事和他們有關?”範文勝眉頭緊鎖,沉聲問道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張小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他們不僅刻意栽贓陷害我,還暗中偷樑換柱,偷偷拿走了真正的紫玉瓶。”
聽聞真相,範文勝勃然大怒,立刻讓人傳喚王奇一行人。
片刻後,王奇帶著另外三名夥計推門而入,幾人身上傷勢未愈,個個面色猙獰、齜牙咧嘴。
“老闆,趕緊報警處置他!”王奇一進門就高聲叫囂,“張小凡膽大包天,打碎價值不菲的紫玉瓶,如今楚先生也在此,絕不能輕饒他!”
“沒錯!他還出手打傷我們幾人,醫藥費、精神損失費,他必須全部賠償!”其餘幾人紛紛附和,氣勢洶洶。
方才在外等候時,幾人得知楚家大人物親臨,篤定張小凡這次在劫難逃。
楚家是齊市頂尖豪門,紫玉瓶又是楚家老太太的壽宴賀禮,張小凡打碎賀禮、得罪楚家,必然毫無生路,他們正好趁機徹底扳倒對方。
“報警?”
張小凡聞言,首接掏出手機遞了過去,語氣淡然卻帶著十足的底氣:“可以。是我幫你們報警,還是你們自己來?”
“呵!你倒是囂張!”王奇也立刻掏出手機,滿臉譏諷,“我還需要借你的手機?真是可笑!”
範文勝見雙方又要爭執不休,立刻出聲制止:“都先住手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查清楚再說!”
“老闆,事情再清楚不過了!”王奇強忍傷痛,拔高聲音辯解,“所有人都親眼看見,是張小凡打碎的紫玉瓶!他就是翠玉軒派來的奸細,故意損毀寶物,想讓我們藏寶閣得罪楚家,好讓翠玉軒坐收漁利!”
“是嗎?”
張小凡緩步走到西人面前,一把攥住王奇握著手機的手腕,目光冰冷,字字有力:“我是翠玉軒的奸細?”
“既然我是來搞破壞的奸細,為何打碎的紫玉瓶是件贗品?真正的真品,又為何會在你手中?到底誰才是心懷不軌的內鬼?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,王奇瞬間臉色慘白,渾身僵硬,徹底慌了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