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猛地抬起頭,撞進張小凡深邃的眼眸裡,眼底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:“兩成股份?你……你沒必要對我這麼好。”
她知道,兩成股份意味著什麼,意味著她不用再顛沛流離,意味著她有了依靠,可她不明白,張小凡為什麼要對她如此優待。
“不是對你好,是你值得。”張小凡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又緩緩移回她的眼睛,語氣認真,“你的能力,配得上這兩成股份。而且,我相信你,有你在,聚寶樓一定會越來越好。”他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肩膀,動作溫柔而曖昧,指尖偶爾劃過她的脖頸,讓她渾身發麻,臉頰愈發滾燙。
柳媚的眼眶再次泛紅,這一次,是感動。
她活了這麼久,自從丈夫去世後,從來沒有人這樣真心待她,沒有人這樣為她著想。
她看著張小凡,眼底的情愫再也藏不住,主動伸出雙臂,緊緊抱住他的腰,將臉埋在他的胸膛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:“謝謝你,張小凡,真的謝謝你。”
張小凡身體一僵,隨即緩緩抬起手,輕輕抱住她的後背,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,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,感受到她的顫抖,感受到她心底的委屈和依賴。
空氣中的曖昧氣息愈發濃郁,兩人緊緊相擁,沒有多餘的話語,卻有著說不盡的情緒。
柳媚抱了很久,才緩緩鬆開他,臉頰依舊泛紅,眼神卻變得格外明亮,帶著幾分羞澀,還有幾分大膽。
她抬起手,輕輕撫平他襯衫上的褶皺,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胸膛,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“以後,我就跟著你幹了,你可不能欺負我。”
張小凡看著她眼底的笑意,看著她泛紅的臉頰,心頭的悸動愈發強烈。
他伸手,輕輕捏住她的手腕,將她再次拉進懷裡,低頭看著她,語氣帶著幾分沙啞:“我不會欺負你,只會護著你。”
他的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,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,眼神緊緊糾纏,空氣中的曖昧幾乎要溢位來。
就在這時,店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,幾個之前跟著董振海來鬧事的古玩商,探頭探腦地往裡看,看到兩人相擁的模樣,還有柳媚臉上的笑意,頓時臉色尷尬,又想起之前董振海被當眾打臉、倉皇逃竄的模樣,嚇得趕緊縮了回去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張小凡餘光瞥見門外的動靜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,卻沒有鬆開柳媚,只是抬手,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!
“不管誰來鬧事,有我在,都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柳媚看著他堅定的眼神,心底充滿了安全感,主動踮起腳尖,輕輕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吻,隨後又迅速低下頭,臉頰紅得快要滴血。
張小凡渾身一震,低頭看著她羞澀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緩緩低頭,吻上她的唇。
這個吻,溫柔而纏綿,帶著兩人壓抑己久的情緒,帶著彼此的依賴和心動,在靜謐的聚寶樓裡,肆意蔓延。
柳媚的身體微微顫抖,卻沒有拒絕,反而主動回應著他,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,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他。
門外的幾個古玩商,聽到裡面的動靜,再也不敢停留,狼狽地跑走了,心中暗自慶幸,還好沒有貿然進去,否則不僅會再次被打臉,還會撞見不該看的畫面。
而聚寶樓內,兩人依舊緊緊相擁,吻得難捨難分。
董振海坐在自家真皮沙發上,臉色鐵青如鐵,手指攥得咯咯作響,茶几上的青花瓷杯被震得微微晃動。
趙西海端著茶杯,指尖摩挲著杯沿,眼神陰鷙:“振海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張小凡那小子毛頭小子一個,剛入行就踩咱們頭上,今日不給他點顏色,日後古玩街就沒咱們的立足之地。”
李老根猛拍大腿,唾沫星子飛濺:“西海說得對!範文勝那老東西靠著張小凡起死回生,咱們之前跟他結的樑子還沒算,如今張小凡單飛開聚寶樓,正是咱們聯手打壓的好機會。古玩行的規矩,從來都是強者定,哪能讓一個新人橫衝首撞。”
董振海咬牙切齒,聲音裡滿是戾氣:“我兒子董聰被他廢了,我在古玩街丟盡臉面,這仇不共戴天。我己經聯絡了城郊的貨源商,凡是聚寶樓要的貨,一律漲價三成,不給供貨;另外,我讓人去拉攏所有跟我有交情的老客戶,誰去聚寶樓買東西,就是跟我董振海作對,跟整個古玩協會作對。”
趙西海冷笑一聲:“不夠。我再加一把火,讓人在古玩街散佈謠言,就說張小凡的鑑寶能力是裝的,之前鑑定的幾件寶貝都是提前串通好的,他兌下聚寶樓,就是想靠矇騙客戶圈錢。古玩行最忌諱的就是賣假、矇騙,只要這謠言傳開,他的店不出三天就得關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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