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錯店鋪？”另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掏出一張收據，摔在柳媚面前，“你自己看，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聚寶樓的名字，還有你們的蓋章，你還想抵賴？我看你們就是故意欺騙消費者，賺黑心錢！”
柳媚撿起收據，指尖發涼，收據上的蓋章確實和聚寶樓的一模一樣，但她清楚記得，店裡從來沒有賣過這樣一批贗品，更沒有開過這樣的收據。
她正要再解釋，一道沉穩的聲音從店門口傳來。
張小凡快步走進來，目光掃過櫃檯前的贗品，又看了看怒氣衝衝的客戶，臉上沒有絲毫慌亂：“各位，我就是聚寶樓的老闆張小凡，有什麼事，跟我說。”
為首的中年男人立刻圍上來，指著地上的碎瓷片：“你就是張小凡？好，我問你，這是不是你們店賣的贗品？我花三萬塊買的青花盤，竟然是仿品，你今天必須退我錢，再賠償我五萬塊精神損失費！”
張小凡彎腰，撿起一塊碎瓷片，指尖輕輕摩挲著，目光銳利如刀：“你說這是我們聚寶樓賣的，可有什麼憑證？除了這張收據，你還有沒有當時的監控錄影，或者銷售人員的聯絡方式？”
中年男人臉色一滯，隨即硬著頭皮說：“當時人多，我沒拍錄影，銷售人員我也記不清了，反正收據在這裡，你們還想抵賴？”
“抵賴？”張小凡冷笑一聲，將碎瓷片放在櫃檯上，又從貨架上拿出一件正品青花盤，“你們看清楚，這才是我們聚寶樓的古玩。”
他指著正品青花盤底部的標記：“我們聚寶樓的標記，是手工鐫刻的‘聚’字，筆鋒圓潤，底部還有細小的防偽紋路，你們再看看你們手中的贗品。”
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那幾件贗品，張小凡拿起一件贗品玉鐲，指尖微微用力，玉鐲瞬間裂開一道縫隙！
“你們看，這所謂的民國玉鐲，質地粗糙，紋路雜亂，用的是最劣質的玻璃料，而我們店裡的玉鐲，質地細膩，光澤溫潤，兩者一對比，高下立判。”
穿連衣裙的女人臉色發白，卻依舊嘴硬：“說不定是你們故意做兩種標記，專門坑我們這些不懂行的人！”
“故意做兩種標記？”張小凡拿出手機，點開店內的監控錄影，“這是我們店裡近一個月的監控，所有銷售過程都有記錄，你們可以看看，有沒有賣過你們手中的這些贗品。另外，我們店裡的銷售記錄都有存檔，每一件古玩賣出，都會登記編號和購買者資訊，你們可以隨便查。”
他又點開銷售記錄，遞到眾人面前：“你們看，這是最近一個月賣出的所有古玩，沒有一件和你們手中的贗品匹配，更沒有你們的購買記錄。至於你們手中的收據，看似和我們的蓋章一樣，但仔細看，印章的字型粗細不同，而且沒有防偽水印，這根本就是偽造的。”
中年男人盯著銷售記錄和監控錄影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嘴唇哆嗦著，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旁邊的微胖男人見狀，悄悄往後退了一步，卻被張小凡一眼看穿。
“怎麼？想走？”張小凡上前一步，攔住他的去路，“你們拿著偽造的贗品和收據，來我店裡鬧事，影響我店鋪的聲譽，現在想一走了之？”
微胖男人臉色煞白，聲音發顫：“我……我也是被人騙了，是一個陌生男人賣給我的，他說這是聚寶樓的正品，還給了我這張收據，我以為撿了便宜，才來這裡要說法的。”
“被人騙了？”張小凡目光銳利，緊緊盯著他，“那個陌生男人長什麼樣？穿什麼衣服？什麼時候賣給你的？”
微胖男人連忙說道：“他大概五十多歲，頭髮花白，穿一件黑色外套，說話帶著口音，昨天下午在古玩街拐角賣給我的，他說他是聚寶樓的老員工，偷偷拿出來賣的，讓我不要聲張。”
張小凡心中瞭然，五十多歲、頭髮花白，還有口音，這分明就是董振海的同夥李老根。
他沒有點破，只是冷冷說道：“我看你不是被人騙了，是故意來我店裡鬧事的吧？董振海讓你們來的，對不對？”
這句話如同驚雷，中年男人和微胖男人臉色瞬間慘白，眼神躲閃，不敢首視張小凡的目光。
圍觀人群裡頓時一片譁然，有人議論道：“原來如此，是有人故意陷害聚寶樓啊。”
“我就說嘛，張小凡的鑑寶能力那麼厲害，怎麼可能賣贗品，原來是被人算計了。”
柳媚懸著的心終於放下，看向那幾個客戶的目光也冷了下來：“你們竟然故意來鬧事，損壞我們聚寶樓的聲譽，今天必須給我們道歉！”
中年男人知道事情敗露，再也裝不下去，雙腿一軟，差點癱倒在地：“對不起，對不起，我們是被董振海、趙西海和李老根收買的，他們給了我們每人五千塊，讓我們拿著贗品來這裡鬧事，我們一時糊塗，才做了錯事。”
“董振海、趙西海、李老根？”張小凡眼神一冷，“他們倒是打得好算盤，以為這樣就能毀掉我聚寶樓的聲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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