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人群紛紛鼓掌，有人大聲說道：“說得好，就該這樣，不能放過這些故意鬧事的人，也不能放過背後搞鬼的董振海他們！”
柳媚走到張小凡身邊，眼神里滿是敬佩：“小凡，幸好有你，不然我們聚寶樓這次就真的被他們毀了。”
張小凡搖了搖頭，目光看向窗外，語氣冰冷：“董振海他們嫉妒我，屢次找我麻煩，這次我不會再放過他們，等警察調查清楚，他們欠我的，欠聚寶樓的，我都會一一討回來。”
沒過多久，警車趕到，警察將那幾個鬧事的客戶帶走調查。
聚寶樓內，賓客滿座，古玩界的威望人士、各家媒體記者依次落座，閃光燈偶爾亮起，映得貨架上的古玩愈發鮮亮。
董振海、趙西海、李老根三人並肩站在角落，神色傲慢，嘴角掛著不屑的笑意，彷彿勝券在握。
張小凡站在廳堂中央，一身簡約的黑色休閒裝，身姿挺拔，眼神銳利如鷹，與此前那個試用期的懵懂夥計判若兩人。
柳媚站在他身側，神色平靜，手中緊握著一個錄音筆，目光堅定地看向對面三人。
“張小凡，你無故召集我們過來，又請了這些外人，到底想耍什麼花樣？”董振海率先開口，聲音洪亮，刻意帶著幾分威壓，試圖先聲奪人，“莫非是你賣贗品被揭穿，想找我們背黑鍋？”
趙西海隨即附和，雙手抱胸，滿臉譏諷：“就是，我們仨在古玩界混了幾十年，還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小輩，自己經營不善，倒想汙衊我們，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。”
李老根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鬍，陰惻惻地補充：“我看你是運氣好撿了幾次漏，就飄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真以為有楊會長撐腰，就能為所欲為？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證據，我們仨就聯名上書，讓你在古玩界徹底混不下去。”
周圍的威望人士竊竊私語，媒體記者們舉著相機，對準了對峙的雙方，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。
有人同情張小凡，覺得他年紀輕輕難以對抗三位老油條；也有人偏向董振海三人，畢竟他們在古玩界深耕多年，資歷深厚。
張小凡面不改色，抬手示意眾人安靜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穿透了廳堂的嘈雜：“我沒閒工夫耍花樣，今天請各位來，只是想揭穿一場針對聚寶樓的陰謀，還自己一個清白，也讓各位看清某些人的真面目。”
“陰謀？”董振海嗤笑一聲，往前走了一步，指著張小凡的鼻子，“你倒說說，我們能對你耍什麼陰謀？那些客戶手裡的贗品，分明印著你們聚寶樓的標記，難不成還是我們逼你印的？”
“標記是偽造的，客戶是你們收買的。”張小凡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幾天前，那些來鬧事的客戶，我己經跟蹤過了，他們每個人都收了你們五千塊，目的就是來聚寶樓鬧事，毀壞我的聲譽。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李老根急聲反駁，臉色微微發白，卻依舊強裝鎮定，“你無憑無據，不要血口噴人，誰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能證明。”張小凡側身，示意柳媚播放錄音，“這是我和那些客戶的對話，他們親口承認，是董振海、趙西海、李老根三人給了他們錢，讓他們拿著偽造的贗品來鬧事，還教他們怎麼指責聚寶樓，怎麼索要賠償。”
柳媚立刻按下錄音筆，清晰的對話聲在廳堂內響起，正是那些鬧事客戶的聲音，裡面明確提到了董振海三人的名字，還有給錢的金額、鬧事的細節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可辨。
錄音播放完畢，廳堂內一片譁然。威望人士們臉色一變，看向董振海三人的目光瞬間變得異樣。
媒體記者們紛紛按下快門，閃光燈不停閃爍，將三人狼狽的神色定格。
董振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，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，他強裝鎮定地嘶吼：“這是偽造的！是你故意剪輯的錄音，想陷害我們！張小凡，你好惡毒的心計！”
“是不是偽造的，一查便知。”張小凡拿出手機，點開一段影片，“這是我在那些客戶交易時拍的影片，畫面裡，和他們交易的人，正是董振海你的跟班，還有趙西海你店裡的夥計。他們親手把錢交給客戶，還把偽造的贗品遞給他們，這些都拍得一清二楚。”
手機螢幕被投射到牆上，清晰的畫面映入眾人眼中。
影片裡，董振海的跟班鬼鬼祟祟地將錢遞給客戶，低聲叮囑著什麼，趙西海的夥計則抱著一箱子贗品，一一分發給那些人，全程被拍得毫無死角。
趙西海的腿一軟，差點摔倒，他扶住身邊的貨架，聲音顫抖：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，這是你設計的圈套，我們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！”
“圈套？”張小凡冷笑一聲，目光掃過三人，“你們聯合起來，偽造贗品，收買客戶，毀壞我聚寶樓的聲譽，真當沒人知道？我再給你們看一樣東西。”
他示意柳媚拿出兩個古玩，一個是客戶拿來鬧事的贗品，一個是聚寶樓正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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