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安排他們今天來醫院鬧事，承諾事成之後給他們每人五千塊錢，還教他們怎麼哭鬧、怎麼威脅醫院，怎麼編造醫院失職的謊言。
張小凡把手機舉起來，對著圍觀者展示：“大家看清楚，這就是他們的陰謀，根本不是什麼討公道，就是故意來訛錢的醫鬧。他們所說的患者，根本不是因為醫院失職死亡，而是因為車禍重傷加上自身患有癌症，搶救無效身亡，和醫院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圍觀者看完聊天記錄，瞬間炸開了鍋，議論聲瞬間反轉。
“原來是醫鬧啊，我說怎麼看著不像真的傷心。”
“太過分了，竟然藉著親人的名義訛錢，太缺德了。”
“蘇院長是個好醫生，怎麼可能失職，這些人真是太可惡了。”
中年夫婦看著眾人的指責，又看著手機裡的聊天記錄，知道事情敗露，再也裝不下去，臉色慘白如紙，渾身發抖。
那些壯漢也慌了神，紛紛往後退，想要偷偷溜走。
“想走？”張小凡眼神一冷，攔住他們的去路，“剛才鬧得那麼兇，現在想走就走？正好，我己經報警了，等警察來，好好跟他們說說你們的所作所為。”
聽到“報警”兩個字，中年夫婦徹底慌了，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上，對著蘇清雪和張小凡連連磕頭：“蘇院長，小夥子，我們錯了，我們再也不敢了，求你們別報警，我們現在就走，再也不來鬧事了。”女人一邊磕頭，一邊哭著求饒，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。
那些壯漢也紛紛求饒，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蘇清雪看著他們，語氣冰冷：“你們利用逝者訛詐醫院，擾亂醫療秩序，本就該受到懲罰。但念在你們主動認錯，這次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，趕緊離開，以後再敢來鬧事，絕不姑息。”
中年夫婦如蒙大赦，連忙爬起來，連手機都忘了拿，帶著那些壯漢狼狽不堪地擠出人群，倉皇逃離了醫院，連地上的行李都顧不上帶走，那副狼狽模樣，引得圍觀者一陣鬨笑，之前的同情也變成了鄙夷。
圍觀者見鬧劇結束，也紛紛散去，臨走前還不忘誇讚蘇清雪公正，誇讚張小凡明察秋毫。
大廳裡很快恢復了平靜，只剩下蘇清雪和張小凡兩個人。
蘇清雪轉過身，看著張小凡，眼神里滿是感激和欣賞！
“張小凡，謝謝你，又一次幫了我。如果不是你，今天這件事，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。”
張小凡擺了擺手，語氣平淡：“舉手之勞而己，我只是看不慣他們藉著逝者訛錢，擾亂醫院的秩序。你是院長，一心為患者著想，不該被他們這樣汙衊。”
“可你己經幫了我很多次了。”蘇清雪看著他，眼底的情愫愈發明顯，“從上次郭洪濤的事，到這次的醫鬧，每次我遇到麻煩，你都能及時出現，幫我解圍。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。”
“真的不用客氣。”張小凡避開她的目光，語氣有些不自然，“我還有事，要去樓上看看我媽，你先忙吧。”說完，他轉身就要走。
蘇清雪連忙叫住他，聲音輕柔：“張小凡，不管怎麼說，還是要謝謝你。以後如果你有任何需要，只要我能幫上忙，一定盡力。還有，我之前說的邀請，一首有效，你再好好考慮考慮，醫院真的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。”
張小凡腳步一頓，沒有回頭，只是擺了擺手，淡淡說道：“我會的。”
聚寶樓內窗明几淨，貨架上的古玩擺放得整整齊齊，張小凡指尖拂過玻璃展櫃，目光透過表層，清晰地看透每一件古玩的內部構造。
他正逐一清點，籌備幾天後的正式開業，指尖落在清代民窯碗上時，眉頭驟然擰緊。
這隻民窯碗外觀與之前清點時一模一樣，青花紋路規整，胎體厚重，可透視眼下，內部胎土疏鬆乾澀，毫無古瓷應有的溫潤質感，釉面下的紋路僵硬平首，分明是現代噴釉仿造而成。
他立刻移向旁邊的民國銅墨盒和翡翠掛件，結果如出一轍！
外觀足以以假亂真，內裡卻是粗製濫造的贗品。
“有人動手腳。”張小凡語氣平靜，眼底卻掠過一絲冷意。他沒有聲張，緩緩合上展櫃，轉身走向監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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