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奇見狀，更加得意，又指向銅墨盒和翡翠掛件：“還有這兩件，也是贗品，我看你這聚寶樓，遲早要倒閉。”
張小凡沒有急著辯解，只是抬手按下牆上的監控開關，螢幕上立刻出現了後半夜的畫面。
起初畫面模糊，可隨著他按下放大鍵，再加上透視眼的輔助，黑影的輪廓越來越清晰，耳後的疤痕赫然在目。
“大家看清楚，這個人是誰。”張小凡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。
王奇的臉色瞬間變了，強裝鎮定地呵斥：“這只是個模糊的黑影，你憑什麼說是我？張小凡，你故意偽造證據，想栽贓陷害我！”
“偽造證據？”張小凡冷笑一聲，上前一步，一把抓住王奇的手腕，將他的手舉了起來，“你手上的老繭，是常年打磨古玩留下的，而監控裡的黑影，手腕處有一道和你一模一樣的疤痕，你還要狡辯？”
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王奇的手腕上，果然有一道淺淺的疤痕，與監控畫面中的黑影完全吻合。
王奇的額頭滲出冷汗，掙扎著想要掙脫：“巧合，這只是巧合！你不能憑這一點就斷定是我！”
“巧合？”張小凡鬆開手，轉身走到展櫃前，開啟櫃門，將民窯碗拿了出來，“那你再看看這個。”
他指尖輕輕觸碰碗底，黃金右手微微發力，一道微弱的紅光閃過，碗底的釉面脫落一小塊，露出裡面的現代編號。
“真品清代民窯碗，胎土細膩溫潤，釉面有自然的開片紋，紋路彎曲流暢，而這件贗品，胎土疏鬆，釉面是現代噴釉工藝，開片紋大而僵硬，還人為滲入了泥汁掩蓋痕跡。”
張小凡的聲音清晰有力，每一句話都戳中要害，“更重要的是，這贗品碗底的編號，是現代仿品的標識，你敢說，這也是巧合？”
他又依次拿出銅墨盒和翡翠掛件，用同樣的方法，一一指出贗品的破綻。
銅墨盒的合頁處有現代焊接的痕跡，翡翠掛件內部有氣泡，是人工合成的材質，這些細節，在他的透視眼下無所遁形，也讓在場的古玩界人士心服口服。
“這些贗品，是你偷偷潛入聚寶樓，替換了我原本的真品。”張小凡目光銳利，首首盯著王奇，“你取保候審後，一首懷恨在心，想毀掉我的聚寶樓，讓我身敗名裂，我說的沒錯吧？”
王奇的臉色慘白如紙，渾身發抖，卻依舊不肯承認：“不是我，不是我做的！你沒有證據，不能冤枉我！”
“證據？”張小凡拿出手機，點開一張照片，“這是你在古玩市場買贗品時，被人拍下的照片。還有這個，是你之前陷害我時，偽造的微信記錄，以及你動手腳刪除監控的間接證據。”他一邊說，一邊將手機遞給周圍的人傳閱。
照片上，王奇正和一個攤主交易，手裡拿著的，正是與聚寶樓內一模一樣的贗品。而那些偽造的微信記錄、監控刪除痕跡，也一一印證了張小凡的話。
在場的人頓時譁然，看向王奇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厭惡。
“王奇，沒想到你是這種人，之前陷害張小凡，現在又偷換古玩，真是喪心病狂。”
“虧我之前還覺得你是個懂古玩的人，原來都是裝的，心思全用在歪門邪道上了。”
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王奇心上，他再也裝不下去，臉色猙獰地朝著張小凡撲了過去：“張小凡，我跟你拼了！”
張小凡眼神一冷，側身避開，反手一把抓住王奇的胳膊，輕輕一擰，只聽“咔嚓”一聲，王奇發出一聲慘叫，胳膊瞬間脫臼。
張小凡鬆開手，王奇癱倒在地，疼得渾身抽搐。
“你敢打我？”王奇目眥欲裂，嘶吼道，“我表哥是公安局的，我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“不放過我？”張小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語氣冰冷，“你盜竊古玩，故意損壞財物，還多次陷害我，就算你表哥是公安局的，也救不了你。”
說完，張小凡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報警電話，語氣平靜地說：“喂，警察同志，我要報警，聚寶樓有人盜竊古玩，還意圖行兇，人就在現場。”
王奇聽到報警，徹底慌了，掙扎著想要逃跑，卻被周圍的古玩店老闆攔住。“想跑？沒那麼容易，等警察來把你帶走。”有人冷冷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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