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，本市所有中小型古玩店徹底認清現實，無人再敢上門挑釁聚寶樓，張小凡穩穩坐穩本地中青年古玩圈的龍頭位置。
午後暖陽透過櫥窗灑落店內，落在陳列的古玩之上，熠熠生輝。聚寶樓的口碑，經此一役，徹底響徹本地古玩圈。
沒過多久，一位白髮蒼蒼、氣質儒雅的老者緩步走入店內，步履沉穩，身上帶著歲月沉澱的溫潤氣息。
老者目光掃過店內貨品，最終落在張小凡身上，態度謙和有禮。
“請問，可是張小凡先生？”
張小凡微微頷首，語氣謙和。
“我是張小凡，老先生有事請講。”
老者緩緩開口，語氣誠懇。
“我名陳敬山，退休多年，素來喜好收藏古玩。家中留有十餘件祖傳老物件，多年來西處找人鑑定，各方說法不一，始終沒有統一的定論。”
他抬手輕撫衣袖，眼中帶著懇切。
“聽聞張先生鑑寶精準公正、實力超群，從不虛言糊弄人，今日特意登門託付，想請你幫我全面鑑定估值，給這些祖傳物件一個準確定論，也好留給後輩安心。”
張小凡神色端正，鄭重應聲。
“老先生放心，我定逐件細緻查驗，如實判定年份、品相與市場價值，絕不敷衍。”
陳敬山面露喜色，輕輕點頭。
“有張先生這句話，我便放心了。”
說罷，他將隨身攜帶的古樸木箱輕輕放置櫃檯之上，緩緩開啟箱蓋。十餘件包漿厚重、樣式古樸的祖傳物件整齊陳列，靜待核驗。
張小凡俯身，目光專注落在木箱內的藏品上，準備逐一細緻查驗。
老藏家嗓音沉緩開口：“小張老闆，這些物件陪伴我家數代人。我年歲己高，身體一日不如一日。”
“我找遍市內所有鑑寶專家，說法各不相同。有人說件件是真，有人說半數為假，始終沒有定論。”
“我不求別的，只求你幫我逐一定真偽、估價格，再講講養護傳承的方法，好給後輩一個交代。”
張小凡微微頷首，目光平和，徑首落在桌上第一件鎏金大件擺件上。這件擺件品相規整、包漿厚重，是外人眼中的頂級珍品。
柳媚微微俯身打量物件，輕聲說道：“這件擺件器型端莊，細節飽滿，看著就是老物件，價值應該不低。”
老藏家聞言眼中浮出期許，身體微微前傾：“這是我祖輩清末重金購入的大件，代代珍藏，家裡人都認定是真品，我也從未懷疑過。”
張小凡指尖輕觸擺件表層，透視之力瞬間穿透器物，看清了內部粗糙的現代填充肌理和人工做舊痕跡。
他語氣平靜篤定，沒有絲毫遲疑：“這件是晚清民國高仿品，並非古物真品。”
老藏家神色驟然一僵，眉頭緊緊鎖起，眼底的期許瞬間消散：“不可能！這件物件家中供奉百年，包漿自然、工藝古樸，怎麼會是仿品？”
張小凡抬手指向擺件邊角的隱秘紋路，目光銳利：“你看這裡的刻線，深淺均勻呆板，沒有古器物手工雕琢的錯落痕跡。”
“表層包漿是人工做舊，厚度統一，沒有百年自然氧化的層次差異。內部胎體是近代混合原料，和清代鎏金器物標準完全不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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