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為傲的創業事業、百萬藏品，瞬間淪為全場最大的笑話。
張小凡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，看著一張張虛偽難堪的面孔。
“古玩行業，最忌浮躁貪利、眼高手低。不懂行就別盲目跟風，只會白白交學費。”
“老宅的雜物都清理完了？”柳媚放下手中賬本，緩步走上前，目光落在他隨身的揹包上，帶著幾分好奇。
“差不多了，最後收尾，收拾出一點舊東西。”張小凡輕點下頜，將揹包輕輕放在櫃檯桌面，動作穩妥細緻。
柳媚順勢湊近，目光落在揹包露出的泛黃紙角，看清內裡殘破陳舊的紙頁後，眼底掠過一絲疑惑。
“這些破書頁還留著做什麼？看著又舊又爛，字跡都看不清，應該是沒用的廢紙吧。”柳媚指尖輕點桌面，語氣滿是不解。
在她眼中，這疊殘頁破損嚴重、汙漬遍佈，既無觀賞價值，也無留存意義，和垃圾無異，完全不值得特意帶回珍藏。
張小凡側頭看向身旁的女人，近距離的貼近讓空氣中縈繞起淡淡的溫潤氣息，曖昧的氛圍悄然蔓延，柔和又繾綣。
他眸光沉靜，輕聲開口：“不是廢紙，是好東西。只是外表殘破，內裡藏著常人看不到的價值。”
柳媚微微挑眉，眼底好奇更盛，身體下意識又湊近幾分，髮絲輕垂，氣息輕柔：“一堆爛舊書頁，能有什麼價值？你又撿漏了？”
“算是意外之喜。”張小凡沒有過多解釋，抬手將揹包內的古籍殘頁盡數取出，平鋪在乾淨的櫃檯上，整齊擺放。
泛黃殘缺的紙頁鋪展開，破損的邊緣、斑駁的汙漬、模糊的字跡，無一不彰顯著它的破敗普通，絲毫看不出珍貴之處。
柳媚俯身細看，目光掃過每一張殘頁，依舊滿臉費解：“我看來看去，就是普通的老舊殘書，沒有半點特別，你到底看出了什麼？”
“這是失傳的民間鑑寶手抄秘典殘篇。”張小凡眸光篤定，語氣平穩有力，“市面上所有鑑寶書籍，都沒有收錄這裡面的內容。”
柳媚瞳孔微怔，滿臉難以置信：“失傳的秘典？就這些破爛書頁？不會看錯了吧？”
她經手古玩無數，見過各類古籍善本，從未見過這般殘破簡陋、看似毫無價值的傳世典籍，一時難以相信。
張小凡沒有多餘辯解，只是淡淡開口：“看著就好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抬起右手。原本尋常的手掌，悄然縈繞起一層溫潤通透的淡金色微光，光暈柔和內斂，不刺眼，卻透著純粹的治癒與修復之力。
這是黃金右手獨有的修復能量，精準溫和，可修復萬物破損，不傷本源分毫。
柳媚屏住呼吸，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隻泛著金光的手掌，眼底滿是震驚。每一次親眼見到這特殊力量，她都會心生震撼，愈發覺得張小凡神秘不凡。
張小凡將黃金右手輕輕懸置於古籍殘頁上方，緩緩輸出柔和能量。淡金色光暈緩緩流淌，均勻覆蓋每一張殘破紙頁。
細微的聲響悄然響起，受潮發軟的紙頁慢慢變得乾燥平整，捲曲破損的邊角緩緩舒展、修復成型。
原本斑駁覆蓋紙面的汙漬、黴點，在微光滋養下快速淡化消退，徹底消失不見，只留存古樸的紙張原色。
最讓人震撼的是那些模糊褪色、近乎徹底消失的字跡，在能量的滋養下，一點點清晰浮現，筆畫工整有力，墨色溫潤厚重。
原本殘缺斷裂的文欄位落，逐行補全、連貫成型，晦澀精妙的內容完整展露在二人眼前，條理清晰，一目瞭然。
柳媚靜靜佇立在旁，全程目睹這場不可思議的修復，紅唇微張，久久無法回神。
短短半個時辰，原本一堆無人問津、殘破作廢的廢紙殘頁，徹底蛻變，變成一套完整規整、字跡清晰、品相完好的古籍秘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