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幹就幹，張小凡安排員工搭建線上店鋪，拍攝店內古玩高畫質圖集，開通首播鑑寶板塊。柳媚則梳理客戶資源，對接高階私人定製的相關事宜。
數日之後，聚寶樓線上店鋪正式上線。首場首播鑑寶開播瞬間，便湧入大量觀眾，線上諮詢、下單的訊息接連不斷。
“早就聽說聚寶樓貨品保真，特意線上選貨，省去跑實體店的麻煩。” 線上客戶留言道。
“首播鑑寶太方便了，家裡有老物件，足不出戶就能請高手把關。”
高階私人鑑寶、藏品養護、託管服務也同步推出。不少身價不菲的老客戶紛紛下單，定製類訂單源源不斷。
臨街的老牌古玩店老闆們每日守在門口觀察，滿心期待看到聚寶樓客流暴跌、生意冷清的場面。
“都過去好幾天了，聚寶樓門口依舊冷冷清清，看來限流的手段起作用了。” 一名老闆得意地笑道。
“再堅持一段時間，等他們撐不下去，自然會主動來找我們妥協。” 其餘幾人也面露喜色，認定計謀得逞。
正當幾人暗自竊喜時，不斷有豪車停在街道遠處，車主步行走向聚寶樓。這些都是預約了高階服務的私域客戶。
線上訂單的配送車輛，更是一趟接著一趟進出店鋪。聚寶樓內部忙得熱火朝天，與門口冷清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一名跑腿配送員抱著數個包裹走出聚寶樓，路過幾家老店時，被店主攔下詢問。“聚寶樓裡面生意很差吧？”
“差？裡面人擠人，線上訂單堆成山，我們一天要跑十幾趟配送。” 配送員如實回答，轉身匆匆離去。
幾位老店老闆臉色驟變，連忙派人去聚寶樓周邊打探訊息。打探的人回來後，將線上運營、高階私域訂單火爆的情況一一說明。
“他們居然做了線上和高階定製，完全不依賴街邊客流，我們的手段徹底沒用了。” 一名老闆氣急敗壞，狠狠捶了一下牆壁。
“耗費這麼多人脈和精力，到頭來反而幫他們倒逼升級，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 眾人垂頭喪氣，滿心不甘卻毫無辦法。
聚寶樓內，柳媚看著後臺不斷跳動的訂單資料，臉上滿是笑意。“線上渠道徹底做起來了，整體營收比之前還要高出不少。”
張小凡站在一旁，翻看線上客戶的留言。“客源結構發生變化，高階客戶佔比提升，店鋪的檔次也跟著往上走了。”
柳媚緩步走到張小凡身側，兩人並肩看向窗外。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入屋內，落在二人身上。
“多虧了你想出的辦法，不然我們只能被動受困。” 柳媚側過頭，目光溫柔地看向張小凡。
“不過是順勢而為。” 張小凡轉頭，西目相對，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店內員工各自忙碌，無人打擾二人。空氣中曖昧的氛圍緩緩升騰，柳媚的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，下意識挪開視線。
“最近送來養護的高階藏品越來越多，不少都是業內公認難以處理的物件。” 柳媚轉移話題，說起藏品養護的業務。
“正好檢驗一下修復和養護的能力。” 張小凡走到養護工作臺前，看向擺放整齊的幾件古器。
這些藏品大多存放多年，受潮氧化、磨損暗沉，表面佈滿歲月留下的損傷。圈內多家專業養護機構都不敢接手。
一名員工捧著一件清代瓷瓶走來。“這件瓷瓶多處釉面氧化，還有細微暗裂，之前找過三家養護機構，都被拒絕了。”
張小凡接過瓷瓶，右手泛起柔和光芒，緩緩覆蓋瓶身。氧化的釉面慢慢恢復光澤，隱藏的裂紋一點點癒合。
數個小時後，原本暗沉破損的瓷瓶煥然一新，釉色溫潤飽滿，暗裂徹底消失，品相遠超剛送來之時。
前來送藏品的客戶親眼目睹全過程，連連讚歎。“這般養護水準，放眼整個地區都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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