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手拿著檢測報告，聲音帶著難以置信。“老師，所有藏品無人工損傷，無化學藥劑殘留，包漿自然，原本的隱性暗傷全部被修復。”
專家走上前，親手撫摸一件件古器。溫潤的質感、自然的光澤，絕非現代化學藥劑能夠營造出來的效果。
“常規養護手法，必然會對古器的原始老化層造成損傷，你們是如何做到修復暗傷還不破壞原貌的？” 專家看向張小凡，語氣不再傲慢。
“依靠獨特的養護手法，順勢滋養器物本身，而非外力強行改造。” 張小凡淡淡作答。
全場一片譁然，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同行，此刻面露震驚。誰也沒有想到，民間小店的養護技術，真的超越了專業機構。
專家長長嘆了一口氣，對著張小凡躬身行禮。“是我眼界狹隘，帶著偏見前來挑釁，在此向你致歉。你的養護技術，堪稱業內頂尖。”
“不敢當，只是潛心鑽研手藝而己。” 張小凡抬手扶起對方。
“如今圈內不少高難度養護物件無人敢接，往後若是遇到難題，我們團隊願意前來交流學習。” 專家態度誠懇，徹底放下身段。
這場上門質疑，最終變成了專業權威的公開認可。訊息飛速傳遍周邊城市古玩圈，聚寶樓的養護業務徹底打響名號。
外地的高階藏家紛紛驅車趕來，不惜路途遙遠，也要將珍藏的古器送到此處養護修復。聚寶樓的客流量與營收再度暴漲。
臨街幾家此前暗中使絆子的老牌古玩店，看著眼前的景象，內心五味雜陳。他們的店鋪依舊依靠低端臨街客流，貨品同質化嚴重，生意日漸蕭條。
“人家己經走到我們望塵莫及的地步，再耍小動作也沒有意義了。” 一名老店老闆看著聚寶樓絡繹不絕的客人，低聲說道。
“差距越來越大，如今只能守著薄利勉強維持。” 眾人連連嘆息，徹底放棄了打壓聚寶樓的想法。
聚寶樓大廳內，藏家們圍繞著養護完畢的古器交流討論，氣氛熱烈。柳媚端著兩杯清茶，走到張小凡面前。
“如今養護業務成了我們的招牌，各地藏家都慕名而來。” 柳媚將一杯茶水遞到張小凡手中。
兩人並肩站在展廳中央，周圍人來人往，卻彷彿自成一方小天地。柳媚微微歪頭，目光落在一件件精美的古器之上。
“你掌握的修復與養護能力，實在太過神奇。” 她輕聲說道，氣息輕柔。
“不過是機緣巧合得來的能力，用心做事罷了。” 張小凡抿了一口茶水，側頭看向柳媚。
“早就聽聞張小凡名頭響亮，今日我們三人專程過來，想討教一二。” 為首的中年鑑寶師面色冷硬，身後兩人架起攝像裝置，鏡頭首首對準店內。
柳媚上前半步，目光沉靜：“幾位遠道而來，不知所謂討教，是何用意？”
“業內都說他全靠運氣撿漏，並非真才實學。” 左側鑑寶師抬手亮出錦盒，“我們帶了幾件疑難藏品，敢不敢現場一鑑？若是答不上來，往後古玩圈的虛名，也該收一收了。”
店外陸續圍來不少同行與藏家，人群議論聲此起彼伏，所有人都等著看這場跨市對決。張小凡負手而立，神色坦然。
“既然幾位有心切磋，我奉陪到底。” 張小凡抬手指向錦盒，“把藏品拿出來吧。”
中年鑑寶師掀開盒蓋，一件釉色斑駁的古瓷靜靜擺放其中。“這件瓷器，省內十餘位專家研判數年，始終沒有統一答案，你且說說來歷。”
圍觀人群瞬間安靜，目光全部聚焦在瓷器與張小凡身上。
張小凡俯身凝視瓷身，視線掃過器型、胎底與款識。“此為明代中晚期民窯殘瓷，釉面老化痕跡自然，並非現代仿品。”
“一派胡言！” 右側鑑寶師立刻出聲反駁，“瓷身缺損嚴重，釉色刻意做舊，分明是低端仿品。”
“你們只看表面缺損，忽略了胎土特徵。” 張小凡指尖輕觸瓷底，“明代此地特有高嶺土，質地粗松，現代仿品無法復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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