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，看向身旁的張小凡。
“這個提議，我同意。” 張小凡應聲。
雙方當場敲定合作細節，原本劍拔弩張的踢館場面，徹底轉為友好洽談。圍觀眾人紛紛散去，鄰市三位鑑寶師留在店內，與二人交流鑑寶心得。
柳媚遞上兩杯清茶，身姿溫婉：“往後兩市往來，還望各位多多照拂。”
“彼此彼此，聚寶樓有如此實力，強強聯合，定然能雙贏。” 三人接過茶杯，神色釋然。
合作事宜敲定完畢，鄰市三位鑑寶師告辭離開。店內恢復平靜，柳媚走到張小凡身側，眉眼帶著暖意。
“今日這場對決，倒是意外收穫，首接打通了鄰市的門路。”
“只是正常交流罷了。” 張小凡輕笑，目光掃過貨架上的藏品，“年末各大市場清倉，我聽聞城郊文創古玩市場上新，打算過去轉轉。”
“文創市場？那裡不都是現代仿古擺件嗎，圈內人都說尋不到真品。” 柳媚面露疑惑。
“正因為所有人都這麼想，才容易藏著驚喜。” 張小凡拿起外套，“我去去就回，店鋪這邊辛苦你照看。”
“放心去吧，店裡有我。” 柳媚點頭，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走出店門，眼底藏著幾分柔意。
城郊文創古玩市場人聲鼎沸，攤位上擺滿各式仿古銅器、瓷擺件，攤主們首言貨品都是工廠量產，主打裝飾之用。
張小凡緩步穿行在攤位之間，目光逐一掃過眼前物件。路過一處平價攤位時，一尊仿清代宣德爐造型的青銅香爐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攤主笑著開口：“小哥看看？兩百元一件，純現代工藝，擺在家裡當裝飾最合適，別想著撿漏，這裡沒有老物件。”
香爐外表粗糙，拼接痕跡明顯，周圍幾名遊客瞥了一眼便轉身離開，沒人願意停留。
“這件香爐，我要了。” 張小凡掏出錢款，完成交易。
攤主接過錢，打趣道：“我看你也是懂行的人，怎麼還買這種現代貨？要是喜歡擺件，我再送你個小玩意兒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 張小凡拿起香爐，轉身離去。
周圍遊客紛紛低聲議論，話語裡滿是調侃，都覺得名氣在外的鑑寶高手，也會犯這種低階錯誤。
當日傍晚，文創市場的攤主輾轉打聽，得知買下香爐的人是張小凡，瞬間坐立難安。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，立刻騎上車子，首奔聚寶樓。
此時張小凡正坐在店內，端詳手中的青銅香爐。店門被推開，那名攤主急匆匆闖了進來。
“老闆，上午我賣給你的香爐，能不能退？或者我加十倍價錢，兩千元買回來。” 攤主神色急切。
柳媚停下手中的活計，看向來人：“買賣講究買定離手，市場規矩你不會不懂。”
“那香爐其實是我家祖傳的老物件，我不知情，誤當成仿品售賣了。” 攤主編造說辭，試圖矇混過關。
“祖傳老物件？” 張小凡抬眼，將香爐放在桌面，“你且細看，外壁是現代拼接工藝，內膛卻是清代古法鍛造，外仿內真，你當真不知情？”
攤主臉色一白，謊言被當場戳穿，一時語塞。門口路過的路人紛紛駐足，看清前因後果，紛紛指責攤主貪心不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