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把玉梳，我拿了。”
攤主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：“小夥子眼光不行啊，這就是塊爛石頭做的，十塊錢賣給你，就當打發破爛了。”
不遠處兩名常年混跡市場的老攤主聽到對話，大步走了過來。
“這不是張小凡嗎？怎麼如今開始撿垃圾了？” 其中一人抱著手臂，語氣帶著嘲諷。
“圈內都說你眼光獨到，現在居然看上這種人工合成的玩意兒，怕是盛名之下，徒有虛表了。” 另一人附和道。
周圍不少淘貨者聞聲圍攏過來，目光落在那把黑黢黢的玉梳上，紛紛搖頭附和，言語間滿是調侃。
“十塊錢買這種東西，純粹是浪費錢財。”
“再厲害的人，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啊。”
面對西周的議論與嘲諷，張小凡沒有辯解，付了錢款，將玉梳收好。
“我們就等著看，看你這十塊錢的破爛，能變出什麼花樣。” 兩名老攤主嗤笑一聲，轉身回到自己的攤位。
張小凡與隨後趕來的柳媚匯合，兩人並肩離開批發市場，沿途不斷聽到路人的議論，全是對這次撿漏的否定。
“人人都搶好貨，他偏偏選破爛，實在想不通。”
“估計是之前運氣用光了，開始胡亂下手了。”
柳媚側頭看向身旁的張小凡：“外面議論聲很大，你不在意嗎？”
“真假好壞，自有定論，多說無益。” 張小凡語氣淡然。
回到聚寶樓，店內熟客、店員見二人帶回一把發黑的舊玉梳，紛紛圍了上來。
“這東西看著也太差了，像是地攤上的合成貨。” 一名店員拿起一旁的現代仿玉飾品對比，“你看，質感幾乎一模一樣。”
“花十塊錢買這個，確實不值當。” 熟客也連連搖頭。
隔壁古玩店老闆正巧上門串門，看到玉梳後，也面露輕視。
張小凡將玉梳放在工作臺中央，眾人圍站西周，等著看他如何收場。
“大家看到的黑色表層，是百年氧化與塵土堆積形成的厚皮，並非玉質本身劣質。” 張小凡開口解釋。
話音落下，他抬起右手，微光緩緩縈繞指尖，輕輕貼合在玉梳表面。
厚實的黑皮一點點逐層脫落，動作舒緩，沒有損傷分毫玉體。暗沉的外表漸漸褪去，溫潤的玉色慢慢顯露出來。
圍觀的人群漸漸安靜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鎖定在玉梳之上。
磨損的痕跡被一一修復，一把雕有纏枝蓮紋的玉梳完整呈現，玉質細膩溫潤，包漿古樸自然，工藝精巧雅緻。
“這…… 這是古玉梳？” 店員瞪大雙眼，滿臉難以置信。
在場眾人瞠目結舌，此前出言嘲諷的熟客面露尷尬，低下頭不再說話。隔壁古玩店老闆收起輕視，上前幾步，仔細端詳玉梳。
“看形制與雕工，至少是宋代器物，傳世古玉，價值不菲。” 隔壁老闆語氣震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