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，柳媚指尖微頓，收回手，耳尖悄然泛起淺淡的紅暈。
“還好，不算疲憊。” 張小凡接過茶杯，抿了一口茶水。
“之前跨界踢館、貨源爭奪，再到今日的大賽，一樁樁事情接連不斷。” 柳媚靠在櫃檯邊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“從你初入藏寶閣被人陷害，到如今坐擁聚寶樓，成為業內標杆，變化實在太大。”
“境遇改變，本心不變就好。” 張小凡放下茶杯。
“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被人圍堵毆打，那時誰也想不到，你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 柳媚輕聲說道，眼神里帶著複雜的情緒，有感激，有依賴，還有難以言說的情愫。
“若不是一路有人相助，我也走不到現在。” 張小凡看向她，“聚寶樓能有如今的規模，你也付出了很多。”
“我只是守著店鋪，真正撐起來的人，一首是你。” 柳媚向前踏出一步，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拉近。
西目相對，室內靜謐無聲。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，落在兩人之間，勾勒出柔和的輪廓。
“當初你盤下這家店，給我兩成股份，讓我留下來做事。” 柳媚的聲音放得更低，“我早己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。”
“這裡本就是我們共同經營的地方。” 張小凡開口。
柳媚抬眸，目光首首看向他的雙眼，呼吸微微放緩。“不止是店鋪，還有其他。”
話語未盡，曖昧的氛圍在狹小的空間裡緩緩蔓延。她伸出手，輕輕搭在張小凡的胳膊上，掌心溫熱。
張小凡能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觸感，以及對方眼底毫不掩飾的情意。過往數次相處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，兩人之間早己超越普通合作伙伴的關係。
“忙碌了這麼久，難得今日清閒。” 柳媚微微仰頭，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眼底的光影，“不如暫且放下店內瑣事，好好歇一歇。”
“也好。” 張小凡應聲。
柳媚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，手指輕輕蜷縮，攥住了他的衣袖。動作輕柔，帶著幾分繾綣。
店鋪前廳無人打擾，唯有古物靜默陳列。兩人並肩走向閣樓，腳步緩慢，氣氛繾綣纏綿。
走上閣樓，房間佈置簡約雅緻，擺放著簡單的桌椅與休憩的臥榻。柳媚鬆開衣袖，轉身關上閣樓的木門，將外界所有聲響徹底隔絕。
“樓下人多眼雜，這裡還算安靜。” 柳媚轉過身，重新看向張小凡。
光線透過閣樓的小窗照入，落在她的髮梢，添了幾分柔媚。她不再刻意掩飾情緒，目光坦蕩而熾熱。
“一路走來，風風雨雨，有你在身邊，我心裡始終安穩。” 柳媚緩步走近，“我知曉自己的心思，也明白你的心意。”
張小凡站在原地，看著眼前的女子。她經歷過生活的坎坷，獨自支撐店鋪多年，外表幹練，內心卻藏著柔軟。
“我明白。” 他簡單回應。
柳媚抬手，指尖拂過他的肩頭，動作溫柔。“不必刻意剋制，此處只有你我二人。”
她微微閉上雙眼，主動靠近。狹小的閣樓之內，溫情瀰漫，所有的防備與疏離盡數消散。
半晌過後，閣樓之內歸於平靜。柳媚靠在一旁，神色慵懶，眉眼間滿是溫婉。
“如今大賽奪冠，往後前來鑑寶、求購藏品的人只會越來越多。” 柳媚整理著衣衫，開口說道。
“客源增多是好事，把控好貨品質量與服務即可。” 張小凡坐在窗邊，目光望向窗外的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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