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抬頭望向他，眼中柔光流轉。窗外落日餘暉灑入店內，落在兩人身上，暖意融融。
“接下來幾日行程安排滿滿，要不要我陪你一同前往鄰市挑選貨源？”
“路途不算遠，兩人同行也好，路上也能有個照應。”
“小凡，馬上就要搬走了，家裡堆了些老物件，你幫長長眼，看看有沒有能留的。” 退休老木匠李伯拎著一隻竹雕提盒走到院中，周圍幾名鄰居紛紛圍攏過來。
竹盒表面佈滿磨痕，邊角多處開裂，竹色暗沉無光，看著就是尋常老舊用具。眾人目光掃過，臉上滿是不在意。
“李伯這盒子用了幾十年，就是個裝零碎的舊東西，扔了都不心疼。” 一名鄰居開口，語氣篤定。
“是啊，看著破破爛爛，能有什麼名堂。” 旁人跟著附和，沒人將這隻竹盒放在心上。
張小凡上前兩步，目光落在竹雕提盒上，視線微微凝起。他沒有立刻開口，指尖輕觸盒身，周身氣氛安靜下來。
“怎麼，這盒子還有說法？” 李伯見他神情認真，不由得問道。
“這盒子看著普通，內部設有夾層暗格，裡面藏著物件。” 張小凡話音落下，圍觀人群瞬間騷動起來，一張張臉上寫滿詫異。
“暗格？不可能吧，這盒子我瞧了半輩子，從來沒看出異樣。” 李伯連連搖頭，顯然無法相信。
“就是，一隻破竹盒而己，還搞什麼暗格，小凡你是不是看錯了？” 鄰居們依舊抱有質疑，臉上帶著戲謔。
“拆開一看便知。” 張小凡語氣平靜，徵得李伯同意後，小心順著竹盒縫隙拆解。
竹片緩緩分開，夾層之中，一枚小巧的清代象牙牌顯露出來。牌身雕工精細，山水紋路搭配行書詩文，品相完整，溫潤光澤流轉。
圍觀的眾人瞬間噤聲，方才說笑的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尷尬地移開視線。李伯瞪大雙眼，快步上前盯著牙牌，雙手都微微發顫。
“這…… 這居然真有東西，我活了大半輩子，竟一首不知情。” 李伯聲音帶著激動，眼神牢牢鎖住象牙牌。
人群外兩名聞訊趕來的古玩藏家立刻擠上前，目光貪婪地落在牙牌之上。“老哥，這物件你出手嗎？我出二十萬。”
話音剛落，另一人立刻接話：“我出二十五萬，首接現金交易，當場結賬。” 價格一路攀升，現場氣氛變得緊張。
李伯低頭看著手中的牙牌，又摸了摸老舊的竹盒，神色糾結。一邊是不菲的價錢，一邊是祖輩傳下的念想，他遲遲無法抉擇。
“這枚清代象牙牌雕工上乘，存世品相完好，市場價值不低。” 張小凡站在一旁，如實陳述，“選擇權在你手中，我不會插手競價。”
兩名藏家對視一眼，繼續抬價，價格衝到西十五萬。周圍鄰居聽得心驚，看向竹盒與牙牌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“西十五萬，這可是一筆鉅款啊。” 有人低聲感慨，看向之前出言嘲諷的幾人，目光帶著調侃。
被注視的幾人面色越發難堪，低頭不語，再也不敢隨意調侃。
李伯沉吟許久，緩緩抬手拒絕了兩位藏家。“多謝兩位好意，這是祖上留下來的東西，我不賣，留個念想。”
兩名藏家面露惋惜，卻也沒有繼續強求，只能作罷。
“盒子開裂了，我幫你修補一下，還能繼續使用。” 張小凡看向破損的竹雕提盒，抬手覆在開裂處。
絲絲微光隱於掌心，竹盒開裂的縫隙慢慢彌合，鬆動的竹片重新緊固，原本破敗的模樣煥然一新。
李伯捧著修復好的竹盒，連連道謝。“小凡，今天真是多虧了你，不僅發現了藏物，還修好我的老夥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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