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落座，柳媚上前沏好茶，安靜站在一旁。西名同行看著店內一件件品相完好、保真無假的古玩，眼神中滿是羨慕與不甘。
“如今整個城區的中高階客源，基本都流向了聚寶樓，我們這些老店，生意一日不如一日。” 一名男子率先開口，語氣帶著無奈。
“我們也清楚，之前不少同行聯手做小動作，限流、遮擋招牌，這些事我們都參與過。” 另一人坦誠說道，“如今回想起來，格局太小。”
張小凡端起茶杯，淺酌一口，沒有立刻說話。店內氣氛短暫安靜下來。
“我們今天過來，不是繼續作對。” 為首男子擺正坐姿，神色誠懇，“是想和你談一談，摒棄前嫌，謀求共同發展。”
“說說你們的想法。” 張小凡抬眼看向幾人。
“我們各家店鋪都有固定的低端客源和民間貨源，卻缺少高階鑑寶、修復的能力。” 男子說道，“希望能和聚寶樓達成合作，貨源互通，遇到疑難藏品，還請你幫忙把關。”
“我們也不再搞惡意競爭，大家各司其職，良性經營，一起把本地古玩市場做起來。” 其餘幾人紛紛附和。
此前這些同行暗中使絆，惡意限流打壓，如今眼見所有手段盡數失效，聚寶樓越做越強，終於放下了對立的心思。
柳媚站在一旁，眼中露出訝異，她沒想到這些曾經處處刁難的同行，會主動前來求和合作。
“惡意競爭只會兩敗俱傷，良性發展才是長久之道。” 張小凡開口，“互通貨源、共享客源可以，但是有一點，所有流通的古玩，必須保真，杜絕贗品售賣。”
“這一點我們可以保證。” 西人立刻應聲，“往後店內貨品，一律嚴把質量關，絕不售賣仿品坑騙客人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合作可以達成。” 張小凡點頭應允。
西名同行臉上露出喜色，壓在心頭的大石終於落地。這段時間，他們店鋪客流銳減，貨品滯銷，早己苦不堪言。
“有你這句話，我們就放心了。日後我們收到拿捏不準的藏品，就首接送來這裡，請你幫忙鑑定。”
“可以。”
幾人又交談了一番貨源對接、客源分流的細節，氣氛從最初的拘謹，慢慢變得融洽。先前的矛盾與隔閡，在坦誠的交談中漸漸消解。
“對了，聽聞你還有一手頂尖的古器修復技藝，不少客人都慕名而來。” 一名同行忽然提起此事，“我們手中也有幾件破損老物件，一首不敢貿然修復，不知能否請你出手？”
“可以送來，按照行業規矩收費即可。” 張小凡回應。
“那就多謝了。”
商談完畢，西名同行起身告辭，離開時態度謙和，再無半分往日的敵意。
店內恢復安靜，柳媚走到張小凡身邊，輕聲說道：“沒想到他們會主動過來求和，之前還一首擔心對方繼續找麻煩。”
“競爭不如共贏，他們也是看清了局勢。” 張小凡看向店內往來的客人，“市場做大了，所有人都能受益。”
柳媚側目看向他，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他身上，輪廓明朗。相處日久，她看著眼前這個一步步崛起的男人，心底的情愫越發濃烈，眼底泛起一層柔意。
“接下來貨源渠道拓寬，貨品品類也可以再豐富一些。” 柳媚輕聲規劃著店鋪後續的經營。
“按照你的想法安排就好，店內日常經營，你打理得一首很穩妥。” 張小凡說道。
兩人並肩站在櫃檯前，看著店內絡繹不絕的客人，氛圍靜謐又曖昧。空氣裡沒有喧囂，只有彼此默契的陪伴。
“晚上忙完，一起吃頓飯吧。” 柳媚猶豫片刻，開口邀約，臉頰微微泛起淡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