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後的路，一同走下去。”
簡短的一句話，敲定了彼此的心意。房間內溫情脈脈，曖昧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樓下傳來顧客的呼喊聲。兩人連忙整理衣衫，分開坐好，臉上都帶著一絲未盡的繾綣。
“樓下有客人，我先下去接待。”柳媚理了理鬢角的髮絲，起身向外走去。
“我也一同下去。”張小凡緊隨其後。
午後，張小凡驅車前往本市古玩城殘瓷碎片交易區。此地人流密集，地面散落著各式瓷片，玩家蹲在攤位前，細細挑選標本殘片。幾名資深玩家看到張小凡走來，紛紛出聲調侃。
“喲，張老闆大駕光臨，如今身價不菲，怎麼也來撿碎瓷片了？”
“完整珍品都收不完，何必來這種低端區域浪費時間。”
說話的是混跡殘片區多年的老玩家周奎，語氣裡滿是戲謔，身旁幾人跟著鬨笑。
“閒來無事，過來轉轉，或許能遇上驚喜。”張小凡並未動怒，緩步穿行在各個攤位之間。
“驚喜？這裡只有碎瓷爛片，能有什麼驚喜。”周奎嗤笑一聲，“我們常年在此收貨，什麼樣的殘片有價值，心裡一清二楚。”
張小凡目光掃過地面堆積如山的瓷片，透視眼穿透層層碎片，很快在三個不同攤位的角落，發現十餘片元代青花瓷殘片。碎片分散，紋飾相連，明顯出自同一件器物。
他不動聲色，依次走到三個攤位前。
“這些瓷片怎麼賣？”張小凡指著散落的元瓷殘片。
攤主都是普通商販，看不出殘片來歷，隨意擺手。“都是普通碎瓷，一塊一片，隨便挑。”
“這些我全部買下。”張小凡掏出零錢，付清款項，將殘片小心收攏，裝入布袋。
周奎等人一首留意著張小凡的舉動，看到他花費零錢買下一堆不起眼的碎瓷片，頓時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花零錢買一堆無用碎片，張老闆這是錢多沒處花了？”
“就算是元代瓷片，零散碎片也只能當標本，成不了氣候。”
一名體型微胖的玩家上前，目光打量著布袋。“我敢打賭，這些碎片最多做個學習標本，絕對無法拼接成完整器物。若是你能修復完整，我自願賠付一萬元。”
“賭約可以立。”張小凡轉頭看向對方，“若是我修復失敗，我賠付兩萬元。”
周圍玩家聞聲紛紛圍攏過來，看熱鬧的心思濃厚。周奎擠到前排，連連搖頭。
“沒必要賭，碎瓷拼接本就是難事，更何況分散的元瓷殘片，缺損嚴重，絕無復原可能。”
“話不能說得太絕對。”張小凡拎著布袋，“明日此時，我會在此地展示修復成果，大家可以前來見證。”
“好，我們準時到場，就等著看結果。”一眾玩家紛紛應下，篤定張小凡必定賭輸。
眾人議論紛紛，言語間全是不看好。張小凡不再多言，轉身離開殘片區，驅車返回聚寶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