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正在店內整理賬目，看到張小凡提著布袋回來，好奇上前。
“袋子裡裝的是什麼？”
“古玩城收的瓷片。”張小凡開啟布袋，將十餘片殘瓷倒在桌案上。
柳媚俯身檢視，碎片大小不一，紋飾零碎。“這些碎片看著平平無奇，值得特意收回來嗎？”
“碎片看似零散，實則出自同一件元代青花玉壺春瓶。拼接修復之後，便是完整重器。”張小凡解釋道。
柳媚瞪大雙眼，滿臉驚訝。“元代青花瓷本就珍貴，碎片還能復原？方才古玩城的玩家，怕是都不相信吧。”
“我與他們立下賭約，明日當眾展示修復成果。”張小凡笑道。
“那可要用心修復，讓那些輕視殘片的人好好看看。”柳媚眼中閃過期待，主動幫忙分類碎片，“我按照紋飾和弧度簡單拼接，能節省不少時間。”
兩人並肩坐在桌前，細心分揀瓷片。柳媚指尖觸碰冰冷的瓷片，偶爾與張小凡的手指相碰，兩人都會短暫停頓，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曖昧。
“你看這片紋飾，和這邊的碎片剛好契合。”柳媚拿起一塊殘片，遞到張小凡面前。
“沒錯，位置完全對應。”張小凡接過殘片，精準拼接，“十餘片碎片，缺失部分不多，修復難度不大。”
“修復完成之後，這件元瓷價值定然不菲。”柳媚看著逐漸成型的輪廓，感慨道，“誰能想到，一堆無人在意的碎瓷片，能變成珍品。”
“古玩一行，處處藏有玄機，切莫以表象定論。”張小凡說道。
分揀拼接持續了數個時辰，夜幕逐漸降臨。桌案上的碎片大致拼出玉壺春瓶的輪廓，缺損之處清晰可見。
“大體輪廓己經成型，剩下的修復工作，就靠你的本事了。”柳媚首起身，活動著酸澀的脖頸。
“接下來由我處理，你忙碌一天，早些歇息。”張小凡說道。
“我想留下來陪著你。”柳媚走到張小凡身後，輕輕揉捏他的肩膀，動作溫柔，“看你修復器物，也是一種享受。”
溫熱的指尖落在肩頭，舒緩了整日的疲憊。張小凡心頭一暖，沒有拒絕。
“也好。”
店內燈光柔和，西下寂靜。張小凡伸出右手，黃金右手泛起溫潤的光澤，柔和能量緩緩包裹住拼接好的瓷瓶。
裂紋處慢慢粘合，細小的缺損被一點點填補，釉色逐步統一。整個過程緩慢而精細，每一處細節都處理得完美無缺。
柳媚站在身後，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幕。她看著原本殘破的碎片，一點點蛻變成精美古瓷，眼中滿是驚歎與愛慕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，一夜悄然過去。
天色微亮，第一縷晨光透過門窗照入店內。桌案上，一件器型優美、紋飾完整的元代青花玉壺春瓶靜靜佇立，修復痕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，包漿溫潤，古韻十足。
“成了！”柳媚難掩激動，上前繞著瓷瓶細看，“太完美了，完全看不出曾經是一堆碎瓷片。”
“還算順利。”張小凡收回右手，眼底帶著一絲疲憊，卻滿是成就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