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轉身，遞來一杯溫水。“熬了一整夜，先喝點水休息片刻。等會兒古玩城的人就要過來了。”
張小凡接過水杯，仰頭飲下。柳媚抬手，輕輕拂去他額前的碎髮，動作親暱自然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能見證殘片重生，不算辛苦。”張小凡看著近在眼前的臉龐，眼底柔光閃爍。
兩人對視，氛圍繾綣。一夜相伴，彼此之間的情愫愈發濃厚。
“等今日賭約結束，我們好好休整一番。”柳媚輕聲說道。
“好。”張小凡點頭。
上午時分，古玩城殘片區的一眾玩家如約而至，周奎帶頭走進聚寶樓。眾人剛進門，目光就被桌案上的元青花玉壺春瓶牢牢吸引。
所有人腳步頓住，臉上寫滿震驚。
“這……這是用昨天的碎瓷片修復而成的？”周奎聲音發顫，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。
“正是。”張小凡站起身，指著瓷瓶，“十餘片零散殘片，拼接修復為完整器物。”
此前與張小凡立下賭約的微胖玩家臉色煞白，走到瓷瓶前，反覆檢視每一處細節。器型、紋飾、釉色、胎質，全部符合元代青花特徵，修復工藝精湛，幾乎無痕。
“我輸了。”微胖玩家垂頭喪氣，當場轉來一萬元，“願賭服輸，是我眼界淺薄。”
周圍眾人一片譁然，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一堆碎瓷片復原成元青花，這本事聞所未聞。”
“以後再也不敢輕視殘瓷碎片了，這裡面真的藏著大寶貝。”
“張老闆的實力，果然深不可測。”
周奎面色尷尬，走上前拱手致歉。“先前出言嘲諷，多有得罪。今日親眼見證，我心服口服。”
“同行之間交流玩笑，無需放在心上。”張小凡淡然說道。
“從今往後，殘瓷片區怕是要熱鬧起來了。”一名玩家笑道，“所有人都會開始仔細搜尋殘片，生怕錯過珍品。”
眾人紛紛附和，又圍著元青花欣賞許久，才陸續離開。
店內恢復安靜，柳媚走到張小凡身旁，嘴角揚起明媚的笑容。
“又一次當眾打臉，這下古玩城所有人都要記住你的本事了。”
“只是機緣巧合罷了。”張小凡笑道。
“一次次機緣，疊加起來便是實力。”柳媚伸手，挽住張小凡的手臂，“忙完這場，我帶你去吃些早點，補充體力。”
“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午後，古鎮文旅辦負責人帶著兩名工作人員，專程來到百年老銀匠作坊。老銀匠連忙上前迎接，神色恭敬。
“李主任，今日前來，可是有新的安排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