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多的散戶站出來，聲援張小凡。聯盟眾人見民心所向，一時之間束手無策，場面陷入僵持。
張小凡當著眾人的面，拿出紙筆，寫下收貨價格標準。“所有貨品，明碼標價，童叟無欺。”
散戶們紛紛圍上前核對價格，臉上的愁容盡數消散。聯盟內部開始出現分歧，幾名心思活絡的老闆低聲交談。
“再這樣僵持下去，散戶全都流向張小凡，我們手中的貨只會越來越少。”
“當初結盟本就是為了牟利，如今反而把客源推走，得不償失。”
一部分商戶心生退意，悄悄脫離聯盟，不再參與惡意壓價。原本看似堅固的聯盟，開始出現裂痕。
留守的聯盟成員見狀，心態越發急躁。“不能就這麼認輸，我們囤積了大批貨品，一定要把價格抬回來。”
他們開始聯合抬高新到貨的售價，試圖用高價逼退買家。可買家也不是愚笨之人，對比價格後，紛紛轉向貨品公道的店鋪。
聯盟囤積的中端古玩同質化嚴重，沒有特色，客源持續流失，貨架上的貨品堆積如山，資金徹底被套牢。
聯盟內部矛盾徹底爆發，互相指責謾罵。“都是你出的餿主意，如今貨品賣不出去，虧損算誰的？”
“當初大家一起同意結盟，現在出事就互相推卸責任，未免太過難看。” 爭吵聲此起彼伏，聯盟徹底分崩離析。
短短數日，壓價聯盟土崩瓦解，批發市場的貨品價格逐步迴歸正常水平。商戶與散戶之間的矛盾也隨之消解。
市場管理方得知全部經過，找到張小凡。“此次多虧你堅守公道，才穩住了整個市場的秩序。”
“市場想要長久發展，離不開公平二字。” 張小凡說道，“不如聯合正規商戶，制定統一的收貨指導價。”
“這個提議極好。” 管理方負責人連連點頭，立刻召集市場內所有合規商戶召開會議。
會議之上，眾人一致認可指導價方案，劃分合理的價格區間，杜絕惡意壓價、哄抬物價的行為。
曾經參與抱團的幾名老闆，主動走到張小凡面前，面露愧色。“之前是我們心胸狹隘，行事偏激，還望你不要計較。”
“過往之事，不必再提。往後大家合規經營，互利共贏即可。” 張小凡大度回應。
一眾商戶紛紛點頭，心中滿是敬佩。批發市場重新恢復往日的秩序，買賣交易井然有序，所有人都感受到公平經營帶來的好處。
柳媚抽空來到批發市場，看到一派祥和的景象，走到張小凡身邊。“短短幾天，你就扭轉了整個市場的風氣。”
“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 張小凡側頭看向她，兩人並肩走在街巷之中。
周圍往來的商戶、散戶紛紛主動打招呼，態度熱忱。柳媚唇角含笑，目光始終落在身旁之人身上。
“現在市場安穩，我們的貨源也徹底穩定了。” 柳媚輕聲說道，氣息輕柔。
“往後可以安心收貨，擴充店內貨品了。” 張小凡回應，兩人腳步放緩，身影穿梭在古玩街巷之間。
市圖書館古籍展廳佈置一新，燈光柔和，展櫃一塵不染。唐代碑刻拓本被妥善安放，西周立起防護欄，不少文史愛好者早早趕來等候。
圖書館負責人站在展廳門口，見到張小凡與柳媚走來，連忙上前迎接。“一切都己佈置妥當，就等兩位到場。”
“勞煩諸位費心了。” 張小凡頷首，目光掃過精緻的展櫃，拓本在燈光下盡顯古樸韻味。
柳媚緩步走到展櫃前，目光細細打量每一頁拓本。“字跡風骨卓然，歷經千年依舊完好，實屬難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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