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麼，這些都是傳承多年的老物件，品相完整時價值不菲，如今全被撞碎，三萬塊賠償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人群裡有人小聲議論，有人偏向車主，也有人覺得攤主獅子大開口，場面愈發嘈雜。
有人目光落在緩步走來的張小凡身上，立刻高聲開口。
“這位是聚寶樓的張小凡，鑑寶本事遠近聞名，不如請他來估價評理。”
車主與攤主同時轉頭看向張小凡，遲疑片刻後相繼點頭。
“既然大家舉薦，我願意接受他的判定。”
“我也信得過張老闆的眼力，今日就由你主持公道。”
張小凡走到碎瓷堆前，彎腰俯身，目光掃過每一塊瓷片。他蹲在地面，指尖輕觸斷裂的瓷面，神色平靜。
攤主連忙上前，語氣帶著急切。
“張老闆，你仔細看看，這些瓷器都是我多年收來的老貨，絕非市面上的仿品。”
張小凡沒有應聲，依次將七件瓷器的殘件分開擺放。圍觀眾人屏住呼吸，目光緊緊追隨他的動作。
車主抱著手臂，神情帶著幾分不屑。
“再老舊也只是民用瓷，碎了之後更是一文不值，根本不值三萬。”
“明早期龜背紋碗，完整品相市場成交價一萬二，如今碎裂，殘件標本價值三千。” 張小凡抬眼，看向二人。
攤主眼中一亮，車主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清代龍紋盤，完整市價八千，破損後殘值兩千五。順治一葉知秋瓷，完整價九千，殘件價值三千二。” 張小凡逐一報出器物資訊與價格，條理清晰。
他拿出手機，調出近期同類殘瓷的成交記錄，遞到兩人面前。
“七件器物綜合核算，合理賠償區間在一萬八到兩萬之間，這是當下古玩市場的統一行情。”
車主盯著手機裡的成交記錄，反覆翻看，再也無法辯駁。
“我認可這個估價，兩萬塊，我現在就轉賬。”
攤主嘆了口氣，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。
“有張老闆這句話，我心服口服，這個賠償金額我接受。”
圍觀人群紛紛發出讚歎，原本僵持不下的糾紛，就此順利化解。人群漸漸散去，現場只剩下攤主、車主與張小凡三人。
車主轉身上車，驅車離開。攤主蹲在滿地瓷片旁，眼神滿是惋惜。
“好好的老物件，就這樣毀了，實在可惜。”
“並非徹底作廢。” 張小凡開口，目光掃過滿地碎片。
攤主抬起頭，眼中滿是疑惑。
“瓷片西分五裂，裂痕遍佈，還能有什麼用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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