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凡點頭，伸手撿起兩件裂痕規整的瓷碗殘片。他催動體內能量，指尖泛起淡淡的微光，緩緩貼合瓷片裂痕。
瓷片之間的縫隙慢慢彌合，原本猙獰的斷口逐漸消失，瓷面恢復完整。站在一旁的攤主瞪大眼睛，滿臉震驚。
“這手藝，簡首神乎其技！我從業多年，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修復手法。”
兩件民窯瓷器完整復原，釉色溫潤，看不出半點修復痕跡。其餘細碎瓷片雜亂堆積，攤主面露難色。
“這些小碎片實在零散，我也沒有渠道處理，不知該如何是好。”
“交由我代為代售，做成瓷片鑲嵌掛件，流向文玩市場，能最大化實現價值。” 張小凡說道。
攤主連連拱手，態度無比誠懇。
“那就麻煩張老闆了，今日若不是你，我不僅爭執不休，這些瓷片也只能當作垃圾丟棄。大恩不言謝。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 張小凡將細碎瓷片收攏打包，轉身準備離開古玩城門口。
處理完瓷片相關事宜，張小凡驅車來到老城舊書市場。這裡街巷狹窄，兩側擺滿舊書攤，泛黃的書頁堆疊成山，往來之人多是文史愛好者，極少有古玩從業者踏足。
街邊一名舊書攤主整理著攤位上的舊課本，隨口和鄰攤閒聊。
“如今古玩玩家都盯著瓷器玉器，誰會來這滿是廢紙的地方尋寶。”
鄰攤攤主附和點頭，目光掃過攤位上幾本黴變粘連的碑帖。
“這些發黴的舊字帖，紙張都脆化了，最多也就當個練字紙，十元三本都無人問津。”
張小凡緩步穿行在攤位之間，目光掃過一排排舊書籍、老報刊。他停下腳步，目光落在那幾本粘連成團的碑帖上。
攤主見他駐足，笑著開口。
“小夥子，就是幾本發黴的舊字帖，不值錢，十元三本，想要首接拿走。”
“這幾本我全都買下。” 張小凡掏出錢款，遞到攤主手中。
周圍幾名逛書的市民停下腳步，看向張小凡，眼神帶著不解。
“發黴粘連的紙張，一碰就碎，買來也沒有用處，純粹浪費錢財。”
“看樣子也是喜歡收藏的人，怎麼會看上這種破爛字帖。” 議論聲此起彼伏，話語裡滿是輕視。
張小凡沒有辯解，將幾本碑帖小心收好，轉身離開舊書市場。身後的議論依舊沒有停止，眾人都認定他一時糊塗，花冤枉錢買了一堆廢紙。
回到聚寶樓，柳媚正在清點當日賬目，見張小凡抱著幾本破舊冊子進門，連忙迎上前。
“你從哪裡找來這些黴變的舊冊子，紙張都己經粘連在一起了。”
“舊書市場淘來的碑帖，看似無用，內裡大有乾坤。” 張小凡將碑帖放置在桌面。
柳媚伸手輕碰書頁，指尖沾上一層黴斑，眉頭微蹙。
“紙張黴變嚴重，多處粘連，常規手法根本無法拆分，更別說使用了。”
“先清理黴斑，再分離書頁。” 張小凡拿出專用古籍清理工具，動作輕柔細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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