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湊近細看，眼中漸漸露出訝異。
“這字跡蒼勁古樸，絕非近代字帖，看樣子年代十分久遠。”
“僅僅清理拆分還不夠，紙張脆化，墨跡也出現淡化痕跡。” 張小凡抬手，掌心泛起柔和的光暈。
光芒緩緩籠罩整本冊頁，脆化的紙張慢慢恢復韌性，淡化的墨跡重新變得清晰飽滿。幾炷香的時間過後，幾本殘破碑帖煥然一新。
柳媚伸手撫過平整的書頁，語氣滿是驚歎。
“修復之後品相完好，字跡清晰，這到底是什麼藏品？”
“唐代碑刻早期拓本，市面存世量極少，屬於孤本範疇。” 張小凡目光落在碑帖上，語氣篤定。
柳媚倒吸一口涼氣，神色震撼。
“十元三本買來的黴變廢紙，竟然是唐代孤本拓本？這價值簡首無法估量。”
訊息很快在老城舊書市場傳開，當初售賣碑帖的攤主得知真相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他放下手中的活計，一路快步趕往聚寶樓。
攤主站在聚寶樓門口，看到店內擺放完好的唐代拓本，心中懊悔不己。他推門走入店內，看向張小凡。
“張老闆，之前我不知情，把珍貴拓本當作廢紙售賣，能否原價十倍回購這些碑帖？”
張小凡抬眼看向對方，神色淡然。
“舊書市場買賣自願，付款交貨，行規便是買定離手。交易己經完成，無法反悔。”
攤主急得搓手，語氣帶著哀求。
“我實在有眼無珠，錯失珍寶，還請你通融一二。我願意出高價，只求收回這些拓本。”
“當初定價售賣是你自願，我正常出價收購，全程合規合理。” 張小凡語氣堅定，沒有絲毫鬆動。
一旁的柳媚開口補充。
“古玩舊書行當，歷來遵循交易規則，若是人人事後反悔，市場秩序便會徹底混亂。”
攤主知道理虧，垂頭喪氣。
“是我貪心不足，也怪自己眼界淺薄。今日也算吸取教訓，往後一定多學習鑑別知識。”
說完，攤主轉身離開，背影滿是落寞。柳媚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，輕笑出聲。
“這人也是咎由自取，明明手握珍寶，卻當成廢紙賤賣。”
“市場之中，因學識不足錯失機緣的人不在少數。” 張小凡將拓本妥善收納。
次日，市圖書館古籍部負責人專程登門，目光落在唐代拓本上，久久不願移開。
“唐代早期碑刻拓本，孤本遺存，館藏之中都難得一見。”
負責人轉頭看向張小凡，語氣誠懇。
“我們希望能將這件拓本放在圖書館古籍展廳聯合展陳，面向全市文史愛好者開放，不知你是否願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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