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肩站在貨架旁，目光交匯，一時間無人言語。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，落在二人身上，暖意融融。
柳媚微微低頭，耳根泛起淡淡的紅暈，輕聲開口。
“從最初接手聚寶樓，到一步步走到現在，經歷了不少風波，還好一首有你在。”
“往後也會一首在這裡。” 張小凡的聲音沉穩，帶著篤定。
簡單的一句話，讓柳媚心中暖意湧動。她抬起頭，眼底情愫流轉，不再刻意保持距離。
“有你這句話，我便安心了。”
二人相視一笑，氛圍繾綣溫柔。過往聯手對抗惡意打壓、攜手打理店鋪的畫面，在腦海中一一閃過。從陌生到信任，再到心生愛慕，情愫早己在朝夕相處中慢慢滋生。
“接下來還要繼續加工瓷片掛件嗎？” 柳媚轉移話題，語氣輕柔。
“繼續加工，這類小眾配飾市場反響不錯，也能讓古瓷碎片延續價值。” 張小凡回過神，恢復如常。
“我這就去整理剩餘的瓷片，安排製作事宜。” 柳媚轉身走向庫房，步履輕盈。
張小凡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揚。他走到展櫃前，逐一檢查店內的藏品，神色認真。
午後，又有一批瓷片掛件製作完成，擺上貨架。聞訊而來的客戶絡繹不絕，貨架前始終有人駐足挑選。
一名古玩城的同行路過聚寶樓，看到熱銷的瓷片掛件，駐足觀察許久。走入店內，看向張小凡。
“碎瓷片做成配飾，這個思路新穎獨到，我從未想過還能這樣經營。”
“換一種思路，廢品也能變成商機。” 張小凡回應。
“受教了。我們攤位也有不少破損殘瓷，一首堆積無用，如今也打算效仿，嘗試製作配飾。” 同行說道。
“合理利用殘器，也是古玩行當的另一種經營方式。” 張小凡點頭認可。
同行道謝後離開，很快，古玩城內多家商戶都開始效仿，利用殘瓷製作各類配飾。原本無人問津的碎瓷片，成了城內熱門的加工原料。
一場意外的車輛剮蹭，一堆廢棄的古瓷碎片，最終催生出全新的經營品類。古玩城內的業態，也因此變得更加豐富多元。
夜幕降臨，聚寶樓結束當日營業。柳媚關好店門，店內只剩下兩人。燈光柔和，籠罩著整個店鋪。
“今日生意格外紅火，多虧了那些瓷片掛件。” 柳媚收拾著收銀臺，開口說道。
“眾人喜歡，便是最好的結果。” 張小凡走到她身邊。
“張老闆，久仰大名，今日特意登門，給諸位藏家帶來一批硬貨。” 穿西裝的迴流商人抬手示意身後工人搬來幾口雕花木箱，語氣帶著十足的優越感。
圍在西周的藏家紛紛上前，目光落在精緻的木箱與箱面燙金標籤上，眼中滿是期待。有人伸手撫摸木質紋路，連連點頭稱讚包裝考究。
“聽聞這批是海外館藏迴流的明清官窯，不知價格如何？” 一名中年藏家開口詢問，語氣裡滿是心動。
商人嘴角揚起笑意，指著木箱：“件件都是傳世重器，附帶海外拍賣憑證與館藏記錄，整批打包，一口價八百萬。”
人群中響起一陣議論聲，不少人相互對視，己然動了合夥收購的心思。
張小凡緩步走到木箱前，目光平靜掃過外層標籤，並未急於開箱查驗。柳媚站在他身側，身姿溫婉，餘光不時看向身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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