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貨品由你經手售賣，報價也是你親口所說，推諉無用。” 張小凡語氣平靜，卻字字有力。
周圍商戶紛紛出聲指責，騙局敗露，此人的行徑引得眾人不齒。商人見大勢己去，不敢多做停留，招呼工人慌忙收拾木箱，狼狽逃離現場。
人群漸漸散去，柳媚走到張小凡身旁，距離極近，肩頭輕輕相觸。“又識破一場騙局，如今這類造假手段越來越隱蔽了。”
“包裝再華麗，假的終究成不了真。” 張小凡側頭看向她，兩人視線交匯，空氣中縈繞起淡淡的曖昧氣息。
柳媚耳尖微熱，下意識移開目光，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：“不少藏家都被海外迴流的名頭矇蔽，你要不要把這些作假的細節整理一下，做一場首播講解？”
“我正有這個想法。” 張小凡應聲，目光落在遠處的街道，“讓更多收藏愛好者避開陷阱，也是分內之事。”
當晚，聚寶樓的公益首播準時開啟。首播間開播瞬間，上萬觀眾湧入，彈幕飛速滾動。
【今晚又有乾貨？坐等張老闆鑑寶！】
【之前就聽說拆穿了海外迴流假貨，快講講細節！】
柳媚坐在後臺操作裝置，鏡頭之外，目光始終落在螢幕前的張小凡身上。首播間畫面裡，張小凡面前擺放著幾件仿品與偽造的拍賣單據。
“今天不講普通藏品，專門拆解近期盛行的海外迴流造假騙局。” 張小凡看向鏡頭，聲音沉穩。
“首先看外包裝，不法商販會選用高檔木箱、定製錦盒，用精緻的包裝拉高貨品檔次，製造真品假象。” 他拿起雕花木箱的碎片展示在鏡頭前。
彈幕不斷重新整理，觀眾認真觀看講解，不少人截圖留存知識點。
“其次是偽造憑證，海外拍賣單、館藏標籤、入關單據，是造假團伙最喜歡使用的噱頭。” 張小凡拿起假單據，逐條指出破綻。
“正規海外迴流貨品，入關手續齊全，單據有專屬防偽編碼，紙張、油墨都有嚴格標準，這類粗製濫造的單據，一眼就能分辨。”
一名此前被假貨坑過的觀眾連麥，語氣帶著憤慨：“我去年花了十幾萬買海外迴流瓷器，後來鑑定全是仿品，對方拿著假單據百般狡辯。”
“這類騙局的核心，就是利用大家對海外藏品的追捧，用故事和包裝掩蓋貨品本身的問題。” 張小凡耐心回應連麥觀眾。
“除了憑證作假，分層裝箱也是常用手段。表層擺放品相稍好的仿品吸引買家，中層底層全是低端假貨，買家開箱容易被表層迷惑。”
他將白天查獲的仿品一一排列，區分民國仿品與現代工藝品，對比兩者胎質、釉色的差異。
首播間內，原本潛藏的幾名黑粉開始帶節奏。【小題大做，哪有那麼多假貨】【故意抹黑迴流貨，想搶佔市場吧】
“貨品真假，憑器物本身說話，與出處無關。” 張小凡無視惡意彈幕，繼續講解，“無論國內貨源還是海外迴流，鑑寶只看工藝、年代、品相，不必被名頭綁架。”
接連幾名粉絲連麥，拿出自己入手的海外迴流物件，請張小凡線上初步甄別。他逐一檢視圖片，精準指出問題，給出合理建議。
柳媚偶爾從後臺探出頭，目光與張小凡相撞，相視一笑，氛圍溫柔繾綣。首播間的觀眾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氛圍，彈幕開始打趣。
【柳老闆一首在旁邊呢，兩人搭檔太默契了】
【專心聽課，別亂調侃，知識點記不完了】
首播持續兩個小時，張小凡將海外迴流貨品的鑑別要點、避坑準則全部講解完畢。“收藏切記，不貪名頭，不迷故事，理性出手，才能減少損失。”
首播結束，關閉鏡頭。首播間的錄影自動儲存，多家地方收藏協會私信聯絡，希望轉發錄影用作行業科普。
“這場首播反響很好，不少外地藏家都發來訊息，說學到了很多。” 柳媚走到前臺，遞過一杯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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