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內客人漸漸減少，偌大的店鋪裡，只剩下兩人和幾名值守的店員。
柳媚端來兩杯清茶，遞出一杯給張小凡。兩人坐在靠窗的客座上，享受片刻清閒。
“一路走來，風波不斷，好在最後都一一化解了。” 柳媚端著茶杯，目光望向窗外的街道。
“有麻煩就解決麻煩，躲不開，也沒必要躲。” 張小凡抿了一口茶水。
“還記得我當初想把聚寶樓盤出去嗎？那時我覺得孤身一人，撐不起這家店。” 柳媚轉頭看向他，眼中帶著溫柔，“現在不一樣了。”
話語裡的深意，不言而喻。張小凡看著她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現在有我們一起經營，聚寶樓會越來越好。”
兩人西目相對，陽光落在彼此的肩頭，暖意融融。距離不遠，呼吸交織，曖昧的氛圍在安靜的空間裡緩緩流淌。
“晚上店鋪打烊後，我親手做幾樣小菜，就在閣樓用餐吧。” 柳媚輕聲提議。
“好。” 張小凡應聲答應。
集市上人來人往，叫賣聲此起彼伏。陶土關公神像立在攤位最外側，表面刻意做舊，泥色斑駁。
“一百五十元一尊，工廠量產的擺件，圖個吉利，看上首接拿。” 攤主坐在小馬紮上，抬手招攬過往行人。
幾名村民路過，掃了一眼神像，腳步沒有停留。“就是個普通擺件，花一百五不值當。”
張小凡走到攤位前，目光落在半米高的關公像上。他不動聲色，視線在神像周身遊走。
“小夥子，想買一尊擺家裡？保平安的，價格實在。” 攤主笑著搭話。
“我要這一尊。” 張小凡掏出錢遞過去。
旁邊兩名趕集的村民停下腳步，目光帶著戲謔。“這人怕是不懂行，工廠貨也捨得花錢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看著人挺精神，偏偏花冤枉錢買破爛。”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聲音故意拔高。
張小凡接過神像，單手託著，沒有理會旁人的嘲諷。“結賬了，東西我拿走。”
“慢走啊，下次再來逛。” 攤主收了錢，擺了擺手。
一路走出集市，身後依舊傳來細碎的議論。張小凡面不改色，抱著神像走向停車的位置。
回到聚寶樓，柳媚正整理貨架上的民俗擺件，聽見腳步聲轉頭看來。
“你去鄉鎮集市收貨，怎麼抱回一尊仿古神像？” 柳媚走上前，伸手輕輕觸碰陶土表面。
“這東西外表普通，內裡另有乾坤。” 張小凡將關公神像放在空曠的桌面中央。
“通體都是陶土，做工粗糙，能有什麼玄機？” 柳媚微微蹙眉，上下打量著神像。
集市上嘲諷張小凡的兩名古玩散戶，恰好路過聚寶樓，順勢推門而入。
“我們還以為你撿著寶貝，原來是尊工廠造的關公像。” 其中一人嘴角勾起譏諷。
“花一百五買這種擺件，傳出去怕是要被整個古玩圈笑話。” 另一人附和道，眼神滿是輕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