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凡側身站在桌旁，目光平靜看向兩人。“是不是破爛，看過便知。”
他伸出雙手，指尖貼合神像腹部位置，動作輕柔地拆解外層陶土銜接處。陶土外殼緩緩分開，露出中空的夾層。
兩名散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，身子不自覺往前湊。柳媚也瞪大雙眼，緊緊盯著夾層內部。
夾層中央，一塊形制規整的小金塊靜靜躺著，表面鏨刻著古樸紋路，金光內斂。
“這…… 這居然藏了金塊？” 一名散戶失聲開口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一尊量產擺件，內部藏清代金塊，這運氣也太過離譜。” 另一人攥緊拳頭，眼底寫滿懊悔。
柳媚走到近前，仔細端詳金塊上的紋飾。“看鏨刻工藝，確實是清代物件，不止黃金本身的價值。”
就在此時，集市售賣神像的攤主氣喘吁吁衝進店內，額頭上滿是汗珠。
“把神像和裡面的東西還給我。” 攤主伸手指向桌面，語氣強硬。
“買賣當場錢款兩清，貨己出手，何來歸還一說？” 張小凡首視對方，語氣沉穩。
“我當初收拾貨物，把祖傳金塊落在神像裡，這東西本就不屬於你。” 攤主強詞奪理，試圖顛倒黑白。
“集市交易全程有路人見證，付款交接一清二楚。” 張小凡拿出手機，點開當日拍攝的交易畫面。
影片裡清晰記錄了選購、付款、取貨的全過程，沒有任何遺漏。攤主看著畫面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周圍陸續有進店看貨的顧客圍攏過來，紛紛看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“做生意講究買定離手，自己疏忽丟了東西，反倒上門索要，實在不地道。” 一名顧客開口說道。
“明明是自願售賣，轉頭就反悔，這種攤主以後誰還敢打交道。” 其他人紛紛附和。
攤主被眾人說得抬不起頭，囂張的氣焰徹底消散。他知道理虧，卻依舊不甘心。
“就算交易完成，這金塊是我家祖輩傳下來的，你留著也不合適。” 攤主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物件進入流通市場，歸屬便按交易規則判定。你若是覺得不妥，可以走正規途徑處理。” 張小凡語氣沒有半分退讓。
攤主看著圍觀眾人的目光，再也無法繼續糾纏，狠狠跺了跺腳，轉身狼狽地離開了聚寶樓。
兩名之前嘲諷張小凡的散戶，此刻臉上火辣辣的，低著頭不敢與人對視。
“沒想到不起眼的集市擺件，也能藏這樣的重寶，是我們眼界太淺了。” 其中一人低聲說道。
“之前出言冒犯，還望不要放在心上。” 兩人對著張小凡拱了拱手，隨後匆匆走出店鋪。
店內恢復安靜，柳媚轉頭看向張小凡，眉眼間帶著笑意。“這下算是當眾揚眉吐氣了。”
她緩步靠近，肩頭不經意間擦過張小凡的手臂，溫熱的觸感讓空氣多了幾分曖昧。
“神像本身做工尚可，搭配這塊金塊，倒是可以做一套民俗祈福藏品。” 柳媚的聲音放得輕柔。
“我也是這樣打算。” 張小凡側過頭，兩人距離近在咫尺，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聞。
柳媚臉頰微微泛紅，連忙移開視線，伸手輕輕撫摸陶土神像的輪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