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凡無視眾人的話語，蹲下身，仔細打量幾尊陶塑瑞獸。“這幾尊我全都要了。”
他拿出錢款遞給老農，將幾尊陶塑擺件小心翼翼收進揹包。老農接過錢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小夥子有眼光，這些物件放我這許久，從來沒人願意買。” 老農說道。
幾名小販看著張小凡的動作，笑得愈發肆意，認定他這一次必定又要吃虧。
“咱們就在這裡等著，看看他回去之後，能不能再找出什麼花樣。” 一人提議道。
“好啊，正好看熱鬧。要是還是空歡喜一場，也能讓他認清現實。” 眾人紛紛點頭。
張小凡背起揹包，沒有理會身後的議論，繼續在集市裡搜尋貨品。他接連又買下幾件看似普通的舊木盒、銅質小構件。
每一次出手，都會引來周圍攤販和路人的議論與嘲諷。張小凡始終神色平淡，我行我素。
一上午的時間悄然流逝，集市漸漸散去，大部分攤主開始收拾攤位準備離場。
張小凡收完貨品，驅車返回城區，徑首回到聚寶樓。
柳媚聽到車輛停下的聲音，立刻走出店鋪。“回來得正好，臨近午飯時間了，收穫如何？”
“收了一批民俗擺件和舊構件，其中幾尊陶塑瑞獸，有些門道。” 張小凡卸下揹包，走進店內。
昨日集市的兩名散戶，以及今早集市裡嘲諷他的幾名古玩小販，竟一同跟了過來，守在店門外。
“我們特意過來瞧瞧，看看你今天又淘到什麼‘寶貝’。” 領頭的小販推門而入，目光落在揹包上。
“別又是一堆毫無用處的粗陶爛木，白白浪費錢財。” 同行之人接話，語氣輕蔑。
柳媚臉色微沉，上前一步。“開店做生意，買賣自由，諸位若是不看貨，還請不要在此滋事。”
“我們只是來開開眼界，看看鑑寶高手的新收穫而己。” 小販嬉皮笑臉，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張小凡將揹包放在桌面，逐一取出裡面的物件，最先擺上檯面的便是幾尊陶塑瑞獸。
“就是這幾個小陶獸？做工粗糙，泥料普通，地攤上隨處可見。” 一名小販伸手撥弄陶塑，滿臉不屑。
“我就說又是白費功夫，花不少錢收一堆破爛，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。” 其他人紛紛附和。
張小凡伸出手，黃金右手的微光悄然流轉，指尖觸碰第一尊陶塑瑞獸的腹部。
陶土外殼緩緩分離，內部中空的位置，嵌著一枚小巧的青玉掛墜，玉質溫潤，雕工精巧。
喧鬧的店內瞬間安靜下來，幾名小販臉上的嘲諷凝固，眼神里寫滿震驚。
“這…… 陶獸裡面居然嵌著青玉？” 一人瞪大雙眼，不由自主地往前湊。
“不止這一尊。” 張小凡依次拆解剩餘幾尊陶塑，每一尊內部，都藏著不同材質的小型古飾。
有銀質花簪、蜜蠟珠串、骨質雕件，件件都是老物件，品相完好。
柳媚走上前，逐一檢視這些從陶塑中取出的古飾，眼中滿是驚喜。“都是民國時期的民俗首飾，收藏價值不低。”
幾名小販面面相覷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，之前囂張的氣焰蕩然無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