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保團隊順利將八塊磚雕拆卸完畢，裝車運往博物館。工地恢復施工，工人看向張小凡的眼神，滿是尊重。
“要不要回店鋪？” 柳媚看向張小凡。
“順路在周邊轉一轉，看看還有沒有遺留的老物件。” 張小凡說道。
兩人沿著拆遷區域緩步行走，目光掃過散落的舊磚石、木構件。一路上說說笑笑，氣氛輕鬆又曖昧。
“和你一起出來收貨，從來都不會覺得無趣。” 柳媚踢著腳下的小石子，語氣歡快。
“古玩一行，處處都有驚喜。” 張小凡目光掃過斷壁殘垣。
“而你，就是最大的驚喜。” 柳媚停下腳步，轉身首面張小凡，眼神真摯熱烈。
西目相對，天地間彷彿只剩下彼此。拆遷工地的喧囂徹底遠去，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
聚寶樓廳堂內，明代山水古畫靜靜鋪在長案之上，卷軸舒展，筆墨氣韻流轉。周邊圍站著十餘名書畫界從業者、收藏愛好者，目光死死盯住畫卷。柳媚立在張小凡身側，衣袖偶爾擦過他的手臂，眉眼間帶著溫柔笑意。
“張老闆，這幅雙層夾畫拆解修復完成，業內不少人慕名而來，都想親眼見識一番。” 老牌裝裱店店主彎腰看向畫卷，語氣帶著試探。
“雙層裝裱本就是舊時藏畫常用手法，只是如今知曉之人寥寥無幾。” 張小凡指尖輕觸畫卷邊緣，目光平靜掃過全場。
“我看不過是普通明代殘畫，強行拆解炒作噱頭罷了。” 一名留著長鬚的書畫行家上前一步，面露不屑，“一幅殘破古畫，就算內裡另有畫作，品相也難以保全，談何價值？”
“劉老在書畫圈深耕數十年，眼光定然不會出錯。” 旁邊幾人連忙附和，紛紛點頭附和，言語間篤定張小凡靠噱頭博名氣。
柳媚上前半步，目光清冷看向眾人：“拆解過程全程錄影，修復細節所有人都可以檢視，何來炒作一說。”
“錄影可以作假，修復手法也能刻意修飾。” 劉老冷哼一聲，伸手指向畫卷，“表層臨摹畫殘缺嚴重，內層畫作必然也受波及，我敢斷定，內層畫作墨跡渙散，根本算不上珍品。”
“既然各位心存疑慮，不妨上前細看。” 張小凡側身讓出位置，沒有半分動怒。
眾人陸續圍攏，俯身仔細打量內層明代山水真跡。畫面山巒層疊，江水悠遠，筆觸蒼勁有力，歷經數百年依舊墨色飽滿，線條流暢完整。先前附和的幾人神色逐漸僵硬，再也說不出質疑的話語。
“這…… 墨跡完整，裝裱分層巧妙，表層殘畫絲毫沒有傷及內層。” 一名年輕書畫愛好者低聲驚歎。
劉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依舊強撐氣勢：“就算畫作完好，也只是普通明代山水，算不上頂尖藏品。”
“此畫出自明代知名畫師之手，存世作品不足二十幅，每一幅都被各大館藏收錄。” 張小凡指向畫面角落一處隱秘落款，“這裡的落款被外層畫作遮擋，尋常鑑定者根本無法發現。”
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看到淺淡卻清晰的落款。全場瞬間安靜，所有人都明白，眼前這幅畫作價值遠超想象。
“是老夫眼拙，錯怪了張老闆。” 劉老雙拳緊握，最終低頭致歉，周身傲氣蕩然無存。
“鑑賞藏品本就各有看法，無需放在心上。” 張小凡淡淡回應。
柳媚側頭看向張小凡，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：“我就知道，你的判斷從來不會出錯。”
兩人距離極近，髮絲相觸，曖昧的氛圍在廳堂內悄然蔓延。周圍眾人識趣地後退幾步，低聲交談，不再打擾二人。
“接下來這幅古畫，你打算如何處置？” 柳媚目光落在畫卷上，指尖不經意蹭過張小凡的手背。
“暫時留在聚寶樓展陳，若是有真心喜愛的藏家，合理價格便可轉讓。” 張小凡感受著手背傳來的溫熱，目光微微閃爍。
“我倒是想將它留在店內，每日觀賞這般佳作，也是一種享受。” 柳媚嘴角揚起淺笑，眼神里滿是依賴，“自從有你在，聚寶樓的每一件藏品，都變得格外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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